入床上,三两下将栀子剥干净,再褪下自己官袍下的长裤,抱着栀子动作起来。
事毕,江白圭搂着脸上红晕还未褪尽的栀子,附在栀子耳边轻声道:“娘子,明日我还要享受今日的待遇。”
栀子毫不犹如的点头:“好,以后每日我都给你这样的待遇。”
江白圭顿了一下,他没想到栀子会答应,一次可理解为她心血来潮,两次可解释为她近几日心情不错,若是每日都这样,肯定是她心中有事!他将栀子的脸扳向自己,果然见她浓黑的双眉皱成一团,他替她抚平,想起突然到来的金宝,不安的问:“娘子,可是家中有事?”
栀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听说,老太爷让你纳妾?”
江白圭总算弄明白栀子反常的原因,原是胡思乱想,他忍着笑点了点头。
栀子呼吸急促起来,“腾”的一下坐起身,咬着牙道:“你莫忘了,你有克妻之名,看谁敢给你做妾!”
她不提,江白圭还真的差点忘了,想起走到哪里都招人指点的情形。他心中只有对她的感激,不忍再逗她,低下头去。
他的不语,看在栀子的眼中,就是动了纳妾的心思,这样一想,他往日玩笑着说的“齐人之福”也成了真心话,她眼中的委屈的泪花忍不住就掉了下来:“你曾经说过,一辈子不纳妾!你真要纳妾,先写休书与我!不对,先与我和离!”
在二奶三奶合法化的大齐,栀子晓得她这番话实在不合女子“贤惠”的标准,往日她都只是暗示不接受纳妾,但她今日打定主意要将话挑明!
栀子无声哭泣,让江白圭慌了神,忙跟着坐起身,伸手去揽她,解释道:“娘子,我只是想逗一逗你,你怎么当了真?祖父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让我纳妾?”
栀子只是不信:“休要哄我,在老太爷心中,我怎么可能比江家的香火重要?”
江白圭失笑道:“香火?你我都年轻,再生几个都没问题,祖父怎可能要为这个逼迫我纳妾?你莫要胡思乱想。”
栀子怔了怔,江白圭目光坦诚,实在不像说谎,难不成是涂妈妈哄她?涂妈妈肯定不会,肯定是齐嫂子想讨要银钱,故意胡说八道!
这个齐嫂子,不但让她丢脸,还害得涂妈妈白跑了这一千里的路!栀子恨的差点将嘴唇咬破。
好一时,她才拭干眼泪,声音如蚊子般嗡嗡:“再过一个月,等巧巧过了周岁,我就给她掐了奶,咱们再要一个孩子罢。”
老太爷的家书中,的确催促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