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还是买些泥人送他们罢。既让他们高兴,又不会玩的太疯。”
江雅笑道:“看我,竟忘了这茬,多谢弟妹提醒。”
看着兴兴头头的江雅,栀子心中闪过一丝清明——她如此尽心,该不是做给蒋刑庁看的罢?蒋刑庁虽儿女一堆,但到底是五品的官儿,他若想续弦,媒人只怕会踩破其门槛,各色小娘子等着他挑,江雅到头来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栀子叹了一口气。江雅要嫁入蒋家何其难?她怎么就不能挑一个容易的?有前车之鉴,栀子自是想避的远远的,但她又答应过江夫人,要替江雅寻一门亲事。
而且在她心底,却总觉的蒋刑庁夫人过世,蒋刑庁竟未护送其灵柩回江西,未免太过薄情,这等凉薄之人,实在不足以托付终身。
江雅自没察觉栀子快拧成一条线的眉毛,快步出门去。
江雅是江白圭的嫡亲姐姐,她的事情,栀子总要说与江白圭知晓。
听过,江白圭一拍大腿,喜道:“我看这是好事,蒋刑庁年纪虽大了点,但我与他共事,晓得他脾气性子都是好的,姐姐嫁过去,定然不会吃亏。”
栀子翻了个白眼,道:“你盘算的都是好事,你怎不想想,蒋刑庁是否看得上雅姑奶奶?”
江白圭不解:“姐姐才二十一岁,又生的美貌,家世也不差,蒋刑庁如何看不上?”
栀子敲了他一下,道:“你说的都不错,但你却忘了,雅姑奶奶是再嫁之身。”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淋下,江白圭心中的喜悦慢慢消散,他是男子,自晓得男子的心思,他敲着桌子想了一时,缓缓的道:“这事也不是不能成,姐姐多与蒋家的孩子亲近,让蒋刑庁觉着她待孩子好,顾着孩子,他许会对姐姐生出好感。再来,咱们寻一个合适的人保媒,蒋刑庁看在媒人的面上,也许就应了这门亲事。”
栀子拍了他一掌:“如此算计得来的亲事,有甚么意思?”
江白圭不以为然:“这怎么算得上是算计?不过是让蒋刑庁多考虑一二罢了。”
江雅今日行事,显见的就是想走蒋家儿女的路子,与江白圭可谓是不谋而合,这样一想,栀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白圭又道:“明去拜望一下钟知府夫人,务必请她出来保媒。”
栀子瞪了瞪眼:“我看你是糊涂了,蒋刑庁还未下葬呢!你这边就张罗着将妹妹嫁与蒋刑庁,实在是对蒋夫人的不敬。”
江白圭拍了拍脑袋,懊恼的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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