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从首饰匣子里挑出一对六两重的足金绞丝镯子,袖了去寻栀子,见到栀子不由分说就将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
栀子骇了一跳,待见是一对足金手镯,还以为自个眼花,眨了眨眼,确定自个手腕上的的确是金镯子,奇道:“雅姑奶奶,你这是作甚么?”
江雅笑道:“送你的。”顿了顿,又道,“我也知弟妹待我好,只是,我昨日实在是气糊涂了,弟妹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栀子掂了掂手腕的金镯子,很沉,一两黄金兑九两白银,光金子就值五十两白银,而这对手镯不仅雕工精致,还镶了两颗南珠,算来,价值差不多刚好百两。
看江雅这意思,是想将昨日从她手中拿走银子还了回来。将到手的银子还回来,这实在不是江雅的作风,难不成她受了刺激转了性子?这样想不厚道,栀子望着笑意盈盈的江雅,却不得不这样想。
不管了,她愿意还,自己收着就是,总没有将送到手边的东西往外推的道理。
江雅笑道:“这镯子我戴着不显,可戴在弟妹的手腕上,越看越漂亮。”
栀子笑笑:“雅姑奶奶谬赞。”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笑,尹长福来报,说蒋刑庁夫人来了。这蒋刑庁夫人实在是个妙人,隔不了几日就会来一次。总是会奉上些“自种”的蔬菜,栀子只作不知,每次都收下,末了回些自己打发时间做的香囊福袋。
江雅往日听得蒋刑庁夫人上门,不愿应酬,总避到房中去,今日却与栀子道:“我也无事,不如陪你一道去见蒋夫人罢。”
栀子讶异的看了她一眼,但蒋刑庁夫人就要进门,她无暇多想,点了点头,二人同去院中蒋刑庁夫人。
蒋刑庁夫人还如往日一样,身后跟着个提着菜篮的丫头,她望了眼江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猜出其身份,收起讶色,与迎上来的二人见了礼。
栀子命夏欢收起菜篮,笑道:“蒋夫人实在太客气,每次都拿这许多菜过来。”
蒋刑庁夫人道:“自家种的,不值甚么,再说,江夫人不也回送了我许多香囊钱袋么?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她望了眼干净整齐的院子,再想自家院中那无处下脚的菜地,不免羡慕,道,“还是你家的日子过的舒心,不像我家,若不是院子里还能种几行菜,怕只能吃些咸菜稀饭度日。”
栀子晓得蒋刑庁夫人又在扮穷,也不点破,笑道:“我家还不是一样,我家那位逼的无法,还说过两日衙门封印后要去街市上卖对联,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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