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管事又拎着攒盒上门了。尹长福不知就里,还是照老规矩接下攒盒,提了去禀江雅,幸亏夏欢撞见,先一步拦下尹长福,拎着攒盒去见栀子:“少奶奶,奴婢是不是拿大扫帚将严管事打出去?”
栀子被吴尧此举气的笑了,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他还真以为几样不值钱的吃食就能哄得江雅回心转意?“隔壁就是知府衙门,拿大扫帚在门上撵人,不好看相不说,一会蒋刑庁夫人和钟知府夫人只怕还会使人来问究竟,咱们也懒得应付。”
夏欢是个火爆脾气的,道:“既然不能在门上打,那等他转入后面那条小巷,奴婢再追上去打,再不然,奴婢一会提一桶泔水去车记首饰铺子,将所有首饰都淋上泔水,让那些首饰闻着就臭,看还有没有人买他的!”
依着气,栀子也想淋吴尧一桶泔水好解气,但若是吴尧报了官,江白圭落得个公报私仇岂不冤枉,何况她还要顾及江雅的声名。想了想,她道:“去将严管事叫到前厅,我有话与他讲。”
夏欢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去了。
严管事见到栀子,神色自若的跪下磕头,好似昨日吴尧提亲的事从未发生过似的。
栀子将攒盒丢到严管事脚边,任由里面的糖冬瓜散落一地,冷着脸道:“回去告诉你家老板,让他将头埋在冰水中清醒清醒,莫要看不清自个的身份!”
严管事妆出满面诧异,赔笑道:“我家老板晓得自个配不上大娘子,但我家老板爱慕大娘子由来已久,真心求娶大娘子为妻,还请通判夫人成全。”
“为妻”二字让栀子愣了愣,但她很快便想明白,肯定是吴尧看纳妾之事不成,又不想失了这门亲事,故意在这装糊涂呢!她冷笑道:“好一个真心!你回去告诉你家老板,江陵距成都府不远,莫要以为他做下的那些事无人不知!让他最好避的远远的,休要打我家雅姑奶奶的主意!”
严管事依旧笑容满面:“我家老板……”
栀子不想与他浪费唇舌,唤守在厅外的夏欢撵人,夏欢早等得不耐,手中端着一盆凉水,见严管事出来,装作失手,将严管事浇了个透心凉。
栀子一眼就看去夏欢故意为之,瞪了她一眼,不过看着解气,到底没作声,由着她闹去。
三九四九,冻死老牛老狗,一盆凉水浇下去,个中滋味可想而知,严管事不敢吱声,冻得哆哆嗦嗦,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踉踉跄跄往外走,心中直道晦气。
侯在车记酒楼的吴尧,看见全身滴水的严管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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