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夫人不敢得罪,不能拿吴尧求婚被拒的事出来讲,但她多的是说辞!
这时不是饭点,但也有几桌中午吃酒的客人未散,听了媒婆的话,有人半信半疑,有人却当场就呕了起来,慌得伙计一面驱赶媒婆,一面四下解释。
一楼的严管事听得吵闹,上楼来问明白究竟,让柜上的支了一两银子与媒婆,又拱手与食客道歉,称是媒婆说媒不成,没拿到媒人钱,是以才在这里胡搅蛮缠,有一再保证自家厨房绝对干净。
媒婆拿了媒人钱,本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做人原则,点头证明严管事没说谎话。
食客自然不信,就有人嚷着要去厨下看看,严管事哪里敢让人进厨房,厨房虽无死耗子死蟑螂,但地上案上汪着油污,也不好看相,只称厨房放着秘制的调料,不方便让外人看。
如此吵闹,吴尧早就知晓,他走下楼,隐在楼梯转角看了半日,看严管事实在招架不住,才隐去面上的愤恨,走出来陪笑说减去食客饭食钱,与众人压惊。
食客听说不用付饭食钱。三三两两的才散了。
媒婆趁机溜出去。
待食客走尽,吴尧用力拍了一掌身边的桌子,气道:“就连一个媒婆都敢踩到我的头上!”
严管事是个人精儿,他不晓得吴尧与江雅的旧事,但听得吴尧信誓旦旦的说能纳通判大人的嫡亲姐姐为妾,他也能猜出其中有不同寻常之处,他也如此与媒婆讲的,可媒婆方才闹事,显见的是吴尧失算了。
他迟疑着劝道:“老板,咱们在成都府无甚根基,钟知府还有一年半便任满,青天大老爷一走,新知府上任,牛鬼蛇神都得出来捞钱,成都府以后风气很难讲,不若,你便娶了江家大娘子为妻罢,江通判还有三年才任满,做了他的姐夫,今后才有个依靠。”
这个道理吴尧如何不知,江雅也还有几分风韵,可娶一个再嫁妇人为妻,他实在不甘,何况江雅前夫还是个短命的。
如此一想,吴尧挥手道:“明日再说罢。”
严管事暗自摇头。
江白圭在衙门忙到天黑才归家,进门累的坐在凳子上就不肯挪步,栀子看他这般,料想江雅也不会出来用饭,就让温嫂子将饭菜分成两份,摆在各自的房中。
江白圭一面吃饭,一面与栀子说起请师爷之事。
栀子存了满腹的话不知如何开口,心不在焉的听完,道:“那就赶紧写信回去问问吧,早日定下,你也能早日得一个助力。”
江白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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