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谨的问:“奴婢不知通判夫人喜好,就捡厨房现成的菜做了几样,不知通判夫人可吃得惯?”
栀子早问过温嫂子在厨房的一举一动,晓得是个爱干净的,就笑道:“你的手艺不错,一条鱼做了三种吃法,一点也不浪费,心思也巧,你就留下罢。”
温嫂子赶紧跪下磕头。
不消栀子吩咐,秋乐已经将她拉起来,道:“少奶奶最不厌烦咱们动不动就下跪,你赶紧起来罢。”
温嫂子不敢,悄悄看了一眼栀子,见她并无不悦,顺势起了身。
栀子又尝了一筷子,奇道:“你手艺不错,冒菜摊子生意应该很好,你为何放着好好的冒菜摊子不做,要来旁人家中做厨娘?”
温嫂子见栀子随和,说话也随意起来,笑道:“生意倒还不错,只是年前奴婢家中的那个得了重病,无钱抓药,奴婢就将做冒菜的物件儿卖了抓药,等他好起来,又没本钱置买,这才出来做厨娘的。”
栀子看温嫂子说起这些伤心事,脸上一直带着笑,很是佩服她这种乐观,就许她前三月月钱五百文,待三月期满,双方还满意,便长到一两银子。
温嫂子从前摆冒菜摊子。一月最多挣七八百文钱,看做厨娘挣的竟比辛苦摆冒菜摊子时多,喜得连连与栀子道谢,栀子摆了摆手,说了些家中规矩与她,放她家去收拾衣物搬来家中。
温嫂子的住处离府衙不远,一顿饭的功夫就走了个来回,栀子唤来家中下人,将温嫂子介绍与他们认识,又沉着脸道:“旁的我也不约束你们,你们只记住一条,家中的任何事,都不许与外人乱说,若是嘴上不把门的,不管是谁,定然重罚。”
昨日才搬来,今日就有人送床,肯定是有人说走了嘴,不然人家如何得知?一张床是小事,但任由下人嘴上不落锁,将来一定会惹出事端,栀子才不得不做这恶人。
栀子鲜少板着脸训人,今日将面上笑容一收,就是夏欢秋乐两个平日总与她嬉笑的,心中也是一凛,认真的应下。
尹长福很快就从家俱行得了准信,来与栀子回话,说家俱行答应试一试,不过工钱比整张床高五两银子。栀子图省事,也懒得计较五两银子,取了十两银子让尹长福去付定钱。
头一日当差,江白圭在衙门待到傍晚才归家,手脸被寒风吹的通红,进房中,坐到碳炉旁就再不肯起身。
栀子看他身子微微发抖,一面将碳炉拨旺,一面吩咐夏欢去厨房端一碗热汤来让江白圭吃。
江白圭吃罢,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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