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蒋夫人昨日为何会说今后要在一处交流种菜心得的话来,敢情是将栀子也算进这种菜大军中去。
穿过菜地,钟二娘子将栀子请入厅中,因方才看过钟二娘子的衣衫破旧,又见过花圃改成的菜地,进入厅中,栀子再见满堂的杂木家俱以及已经褪色的窗幔,再无一点惊讶。
她方坐下,门上就走进一位四十上下衣着陈旧的妇人,栀子见她面容与钟二娘子有五分相似,猜到是钟夫人来了,赶忙起身与钟夫人见礼,又将装有枣泥糕的食盒奉上,道:“我自做的糕点,钟夫人莫要嫌弃。”
钟夫人接过,道了谢,递给跟她进门钟二娘子,道:“拿到你祖母屋里去罢。”待钟二娘子出门去,钟夫人走去碳炉边,拎起炉子上煮着的茶,为栀子倒了一盏。
栀子见钟夫人亲自与她奉茶,赶紧起身接过。钟夫人摆手示意她坐下,道:“江夫人来了一日,可还住的惯?”
栀子笑道:“劳钟夫人挂心,住得惯。”
两人谈论了一阵天气吃食,栀子瞧见钟夫人总往外面张望,猜她有事要办,就起身告辞。
钟夫人留饭,栀子称家中还有不足一岁的婴儿要照管,钟夫人也就不再多言,将栀子送出门。
出得门,方才随钟二娘子去歇息的夏欢迎上来,迫不及待的道:“方才奴婢看钟二娘子抱柴生火,又看她择菜洗菜,少奶奶,你说,知府老爷家怎么连一个使唤下人都没有?”
栀子也是感叹,她道:“许是钟知府不喜人多嘴杂罢。”
夏欢以前见过的官儿,就是一个里正,家中也有十来个下人,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想到钟知府是用不起下人,是以并不怀疑栀子的话,只是不解,道:“不喜人多嘴杂,但总该留两个下人才是。”
还有蒋刑庁家没去,栀子没空与她磨牙,拍了她一掌,让她赶紧去家中取另一只食盒,两人提了再去蒋刑庁家。
刑厅宅邸与通判宅邸大小相仿,可栀子所过之处,但凡能垦出来的,都被种上了菜,就连院中石桌下也不放过。
蒋夫人将栀子迎到厅中,蒋刑厅家的客厅与钟知府家的客厅一样,也是满堂的杂木家俱,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钟知府的是街市上随处可见的式样,而蒋刑庁家的,看起来差不多,其实做工精致得多。
蒋夫人见栀子进门就打量厅中家俱,笑道:“江夫人看着眼熟罢?知府衙门后宅、刑厅宅邸与通判宅邸的家俱,都是钟知府上任后新换的,是以咱们三家的家俱都是一式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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