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也做川菜,但一次也只做一两样,从未像今日这样。整桌菜全是,她吃的是大呼过瘾。
江白圭与江雅两个,虽不爱辣椒,但也还吃得惯。
饭毕,江雅未回自己房中,而是走去栀子房中与她闲话。两人从开铺说起,东拉西扯,一路说到在荆州被劫之事,栀子先还兴致勃勃,到最后实在坚持不住,望了眼一旁伏在桌上睡着的江白圭,走过去拿了件袍子披在他身上,想借机提醒一下江雅注意时间。
可江雅像是没看见似的,兴致依旧很高,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暗示无效,栀子打算明示,话到嘴边,突地心中一动,江雅一向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今日怎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肯定是有事,却又不好开口。明白过来,她懒得与江雅绕弯子,直言道:“雅姑奶奶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江雅说了一晚上的闲话,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听栀子这样问,她只得明讲来意:“那日从荆州出来,我在车中隐约听得有人说,老王妃送了两支千年人参与我和弟妹补身子。可有这事?”
原是为千年人参而来。栀子愣了愣,那日她收下人参,没想起送一支与江雅,并非她要昧下人参,只是一时疏忽,江雅上门来讨要,本是拿回她自己应得的,合情合理,可栀子听了江雅的话,心中还是觉的堵得慌。
江雅见栀子久久不语,就以为栀子不愿意拿出来,她到成都府,还有诸多事情依仗栀子,不愿闹僵,便笑道:“许是我听岔了,弟妹不知,每日听见的都是车轱辘声,震的人两耳直嗡嗡,总是恍惚听不清话。”
栀子忙道:“雅姑奶奶不曾听岔,确有这事,本打算到成都府就与雅姑奶奶送去,既然雅姑奶奶急用,那我这就给雅姑奶奶拿去。”
她这样讲。江雅倒不好意思起来,连连摆手,道:“不着急,不着急,等到了成都府再说。”又站起身,往门外走,“时辰不早,弟妹早些歇着罢。”
栀子心中堵着一口气,所以,虽然江雅表明不着急,她还是开锁找寻起装人参的锦盒来。好在就装在她贴身带着的一只箱子里,并不费事就取出来了。
取出锦盒,她正准备唤夏欢与江雅送去,江白圭却突然抬起头来,道:“娘子,姐姐就是那眼中只看的见银子的人,你莫要生气。”
栀子被他吓了一跳,转过身瞪了他一眼,道:“你没睡着?”
江白圭走过来,揽着栀子的肩,将她搂入怀中,道:“我若不装睡,姐姐还不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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