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吴家三娘子记恨你爹,她进门来,怎能贴心与你过日子?”
丁浩一听事情不成,耷拉着脸,可又舍不下锦帕后那掐的出水的俏脸,道:“不能娶为正妻,那就像从前那些女子一样,使一顶青布小轿抬进门来做妾!”
这一次,不待丁县令反驳,丁县令夫人脱口便拒绝:“她可是江通判的姨亲表妹,又不是小户人家的女子,你怎能强娶?”
闻言。丁县令心中一动,捻须笑道:“只消两日,我就能让吴家将自家闺女送上门来。”
丁县令夫人双眼大睁,丁浩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好半晌,才喃喃问道:“爹可说真的?”
丁县令不理二人,转身去寻王师爷,将方才之事一讲,道:“都说江通判这个缺是无人肯去,才落在他的头上,这些人哪里晓得,在京城候差事的多如蝼蚁,一个主簿的位置都有十个八个人去抢,若不是他与鲁子问大人相厚,若不是他的文章得了首辅连大人青目,当着众人夸了几句,这正五品的官怎会由着他挑选?”
王师爷自是晓得丁县令想从这个位置上往上一步,却不得门路,是以宽慰道:“在钟天手下为官,一点油星子都见不着,哪比得上大人吃香喝辣?这三年,江通判有的苦吃。”
江县令想起自己库中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心中酸意顿减,道:“不管怎说,江通判不到二十就坐上正五品的位置,若是他会做人,将来定然是前途一片光明。吴家开罪他,他不方便动手,我替他拔了这根刺。他承了我的情,将来与我相互照应,我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如履薄冰。”
“大人说的是。”王师爷迟疑一下,“只是,这吴家虽开罪了江家,但与杜家却是姻亲,这杜家又与江家是姻亲,万一到时杜家出来阻挠,这可不好办。”
江县令笑道:“我自有分寸,我要让吴家有苦说不出,杜家也搭手不得。”
隔日正午,飘香楼依旧茶客满座,只因中间台上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之时,下面无一人闲话,皆全神贯注望着说书人。可就有那样一两个不长眼的,非在这时闲话。
“你可晓得我前几日在云青寺瞧见甚么?”
“云青寺能瞧见甚么,左不过就是和尚呗!”
“我可是瞧了一场公子小姐私会的好戏!”
“真的?赶紧说说,那小姐长得可俊俏?”
“自然俊俏,不然怎引得县太爷家的二少爷神魂颠倒?那脸,那手,我看一眼就酥了。”
两人声音不大,只因这时太静,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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