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问涂妈妈罢。”
笑过,栀子心中一动,门房的作用她怎么忘了?忙使人将马六叫来,吩咐他守着大门,看见眼生的,随便寻个借口拒了,不要放人进来。
江白圭中举中进士时马六得江夫人吩咐,阻拦过许多不相干的人,听的栀子吩咐,想是轻车熟路的事情,毫不犹豫就应下。
栀子看他不是很明白的样子,补了一句:“家中忙乱,腾不出许多时间招待客人,那些积年不曾走动的远亲,你也拦一拦,免得进门来咱们招待不周,慢待了人家,反而不美。”
马六微愣,遂明白过来:“小的明白。”
果然不出栀子所料,第二日一早,便有人得了信上门,十个中间就有七八个被马六拦下,剩下一二个,有老太爷老夫人那边应酬,江白圭与栀子很是闲适,躲在房中罗列要带了去成都的物件的单子。
吴氏与果子金宝到时,栀子已经将单子送到侯二阳手中。
果子身穿一件水红色的对襟小袄,头上梳着妇人云髻,未言眼角带有三分笑,活脱一副幸福的新媳妇模样,想来新婚生活很美满,栀子看在眼中,放下心来。
一家子亲亲热热在一处叙话,江白圭听都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坐在一旁无趣,便在吴氏跟前告了个罪,要去书房看书。吴氏在这个女婿跟前很是拘谨,听得他要去看书,没有不愿意的,赶紧点头答应。
待江白圭出门,吴氏拉起栀子的手,问:“听涂妈妈讲,你也要跟姑爷去任上?”
提起这个,栀子心中酸涩,低头道:“是。只是,我这一去少说也须得三年,我实在放心不下娘跟金宝。”
吴氏哽咽着说不出话,果子试了下眼角的泪,轻声道:“姐姐放心,家中有我照料,我不行,还有仲伦帮衬。”
吴氏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是喜事,千万别落泪。家中日子过得,我与金宝饿不着冻不着,你只管跟姑爷去,不要为家中之事操心。”
金宝看娘亲与姐姐们哭成一团,不解的眨着眼睛:“这便是先生说的喜极而泣么?”
栀子本还伤心,听得这一句,忍不住笑了起来,使手去揉金宝的脑袋:“就你鬼机灵!”她一笑,吴氏与果子倒有几分不好意思,都笑了起来。
将晚,吴氏带着果子金宝回十里村去,约定启程时再来相送。
隔日,栀子寻来墩儿娘,让她打听有没有过不下去,愿意举家投来当下人的人家。墩儿娘打了保票,直说只要通判夫人开口,愿意来投的人家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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