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蹬车,胡仲伦匆匆赶来,手上拎着一只装着五只野兔三只野鸡的竹篮,他将竹篮递与车把式,这才与江夫人行礼,道:“不晓得夫人要来,没有甚好礼送,临时去山中打了几只野味,夫人莫要嫌弃。”
江夫人从未见过胡仲伦,但听他说话,又见果子一脸羞涩的在一旁绞着衣襟,便猜出胡仲伦的身份,客气的与他叙话。栀子也是许久未见过胡仲伦了,在她记忆中,胡仲伦与果子很有几分相似,动不动就会脸红,这时再看胡仲伦,与江夫人说话虽还是有几分拘谨,但应对自如,从前的青涩早不见踪影,看他行事说话干练,栀子由衷的为果子高兴。
回去的路上,江夫人夸赞道:“你妹子是个有福气的,这胡家的孩子看着是个老实本分的,将来一定会好好的待她。”说到这里,她想到自己从前来,为着跟姐姐攀比。为着一个秀才的虚名就嫁给了江老爷,如今日子过成这样,不禁有些黯然。
栀子看江夫人神情落寞,不知缘由,忙将巧巧递上去,果然,江夫人一见孙女一张粉嘟嘟的脸,面上便露出笑来。
婆媳两个的驴车方到江家门首,江夫人便瞧见江白圭在那里张望,显见的是在等栀子,取笑道:“这才走了多大一会子,就出来等了。”
栀子也看见了江白圭,心头暖暖的,但被江夫人取笑,面上不禁红了红,讪讪的解释起来:“肯定是想巧巧了,他时时与巧巧在一处,一整日不见,肯定是想了。”这样说,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察觉说错话,遂闭了口,随江夫人下车。
江夫人自己一辈子最遗憾的便是夫妻离心。一家人鸡飞狗跳,看见儿子媳妇恩爱,很是欣慰,丢下小夫妻两个,先行回屋去。
栀子将巧巧递与江白圭,低声嗔道:“你等在门上作甚,倒叫夫人看笑话。”
江白圭嘻嘻笑着亲了巧巧一口,压低儿声儿道:“平日不觉的静心居大,今与巧巧俱不在,总觉静心居空落落的,一点生气都无。就不愿意在里面呆着。”
两人并肩前行,举止亲密,虽刻意压低声儿,但还是有一两句落在身后的夏欢与伍嫂子耳中,伍嫂子还罢了,夏欢一个小姑娘,早臊的面皮通红,远远落在了后面。
栀子心中比喝了蜜水儿还甜,但察觉身后人的异样,嗔怪似的看了江白圭一眼,错开两步说起巧巧一路的趣事来。
回到房中,栀子换过衣裳预备去颐养居与老太爷老夫人问安,却被江白圭一把拽入怀中。栀子捶他几下,嗔道:“快快撒手,不然去颐养居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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