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根本没看栀子,更不知她生气,低头想了想栀子的话,郑重的点头:“娘子言之有理。”
栀子气结,不去理他,唤来杨妈妈,让她带几个新来的丫头去书馆帮忙搬东西,回来时,看江白圭若无其事的与巧巧玩,在旁坐了:“雅姑奶奶前日去了杜家。”
江白圭诧异的抬头:“姐姐等闲不去杜家的……”想起某种可能,忙问,“姐姐可是想拆散杜依依与江表弟?”
栀子道:“雅姑奶奶不过是看杜依依可怜,想提醒两句。”
江白圭皱眉道:“姐姐怎能如此莽撞,如此一来,江表弟的声名就毁了。”
栀子看他还为吴江考虑,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才转个头的功夫,就忘了被江表弟当众握手之事了!我倒觉的,雅姑奶奶提醒一下杜依依并无不妥。再说,若江表弟真记挂着自个的名声,前几日就不会在静心居闹那样一出,今日更不会当众握你的手!”
江白圭被栀子驳的哑口无言,暗恨吴江不争气,道:“这事不仅会毁了江表弟的声名。还会拖累整个吴家,就是我们江家,少不得也要受牵连。”
栀子道:“雅姑奶奶只以为江表弟懦弱没担当,没看出旁的来,她到杜家,至多也就说说这事,牵连不到咱们家来。”又道,“知道底细的,除过吴家几人,就是你我二人,吴家人肯定不会说,只要我们口紧着点,在旁人看来,只不过觉得江表弟行为怪异。”
江白圭点头,复又满面疑惑:“既然姐姐去了杜家,按说杜老夫人该重新考量才对,为何昨日匆匆换了两人的庚帖?”
非但江白圭想不通,就是江雅也苦思不得其解,方才见过吴夫人母女后,拉着栀子好一通抱怨,称自己好心没好报,她好心好意去说,杜老夫人浑不当回事,还把原本换庚帖的日子提前,这不是摆明不相信她吗?
栀子道:“在我看来,杜老夫人不在意,原因有二,第一,雅姑奶奶所说的,江表弟懦弱毫无担当,在老夫人看来不算缺点,或许还以为是优点;第二,杜家并不知江表弟爱得不是女子。”
江白圭不解:“娘子,我实在想不透,懦弱毫无担当,怎会就成了优点?”
栀子撇了撇嘴:“杜依依有足疾,杜家自然想找一个听话服帖的,以便杜依依进门好拿捏。反正杜家有钱,不指望江表弟做官或者赚钱,养他又何妨?”
江白圭不信,在他看来,谁家寻女婿不是要找个出人头地的,便笑道:“你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杜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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