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已经派白梅来罚她,摆明就是不会保她,她还敢仗着是江奶娘的身份行事。
栀子话锋一转,冷笑道白梅身价银子是六两,月钱二百文,既然她是帮金妈妈做事的,那这笔银子理当金妈妈来出,对了,还有饭食费,一月少说也要三百文,金妈妈也出了罢。”
金妈妈“啊”了一声,回过味来,面上青一阵紫一阵好不丰富,但让她立时起来认,她又抹不开脸,只呆坐在那里,手里的南瓜籽洒了也不知。
她坐着不动,白梅却晓得怕,连手上的水也来不及擦拭就走到栀子身边跪下少奶奶,奴婢了,奴婢不该看金妈妈年纪大,就去帮她做事。”
栀子晓得,白梅才来,定是被金妈妈哄骗了,就并不打算责罚她,道你帮金妈妈做事本无,但你却该分清场合,更应该先当好的差事,再去帮助旁人。起来罢,那里还等你去回话。”
白梅谢过栀子,起身退下。
栀子转身。看了金妈妈一眼,道你年纪大了,近来总是爱忘事,不如我禀明,放你养老?”
金妈妈道少奶奶冤枉奴婢,奴婢记性好着,何曾忘记过事情?”她其实早就后悔没将江老爷的话传与栀子,但此时除了抵死不认,别无他法。
栀子道冤枉你与否,你心中最是清楚,老爷让你传话与我,你来静心居时可曾说过?”
金妈妈装作一无所知奴婢冤枉啊,奴婢一直在跟前服侍,连老爷的面都未见过,老爷怎会吩咐奴婢传话?”
栀子冷笑道有没有见过,到老爷跟前一问便知,正好老爷此时正在房中砸,让也听听,看我是不是冤枉你!”
听说江老爷已经闹到江房中,金妈妈才晓得害怕,三步并两步走到栀子跟前跪下,挤出几滴泪来,道奴婢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少奶奶饶了奴婢这次。”
栀子冷眼看了金妈妈半晌,道这一次,我是看在的面上,若是再犯,休要怪我不与你脸面。”
金妈妈毕竟是江的奶娘,江虽表明态度,称不过问此事,但那是一时之气,若栀子此时真借此将金妈妈撵出去,江过后心中难保不怨。
金妈妈在心底吁了一口气,赶紧道奴婢知了。”
回静心居,江白圭看栀子面色不虞,使个眼色让伍嫂子出去,忙问可是娘亲因金妈妈之事为难你?”
栀子笑了笑岂是那等人?”她将金妈妈撒谎,江老爷在江之处大闹之事说了一次。
听到父母不和,为人子女者,任谁心中都不好受。江白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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