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圭望了妻女一眼,闷声道:“鲁子问今日起程进京赴任,我方才去送了他。”
栀子“哦”了一声,随口问:“坐船还是乘车入京?”
等了许久没听见回答,她回过头一看,见江白圭正望着手中的茶盏发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猜出几分缘由,让伍嫂子将巧巧抱出门去,道:“要不,你也进京去走走路子罢。”
江白圭意动,他与鲁子问同榜进士,他在二甲之内,鲁子问不过是三甲最末一名,如今他只是一个候补知县,而鲁子问却有实缺在身,说心中不失落惆怅,却是哄人的。
栀子又道:“银钱你不用操心,公帐上还有一千两银子,若是不够,我的私帐上也还有八百多两。”
江白圭犹豫了一时,摇头道:“有钱也无用,如今两党纷争愈演愈烈,我走哪一边的路子,都不过是一颗棋子,与其做棋子,还不如耗着。”
栀子点了点头:“做官与否,我倒无所谓,此事还是要你自己想得开才行。”
江白圭无奈的笑笑:“想得开也罢,想不开也罢,我都打定主意不去走路子。”
栀子看他依旧愁容满面,开门去寻伍嫂子,抱回巧巧塞入江白圭怀中,道:“左右你无事,哄孩子玩罢。”
江白圭单手抱着巧巧,另一只手将栀子拉跌坐在边上的一张凳子上,凑到她耳边道:“不如,连你一块哄?”
随后进门的伍嫂子正巧看见夫妻俩咬耳朵,面上一红,踮着脚退出门去,转过身,却与金妈妈撞了个满怀。金妈妈哎呦不断,仗着自己是江夫人的奶娘。抬手就给了伍嫂子一巴掌,斥道:“走路不长眼的东西。”
两人就站在门首,房中的江白圭与栀子听到动静,正巧看见这一幕。江白圭身上起了火,被人打断,好不懊恼,斥道:“一点规矩都无,在主子的门上,竟然动起手来!”
金妈妈是江夫人的奶娘,她不好贸然责骂,栀子乐得看江白圭发威,只在一旁闭嘴不言。
伍嫂子到底是新人,看主子不悦,赶紧跪下:“奴婢实在不知金妈妈在身后,这才不小心撞了她。”
金妈妈哼了一声,道:“你踮着脚偷看房中情形,当然不知我在身后!”
江白圭面沉如水,转头问伍嫂子:“当真?”
伍嫂子慌了神儿:“奴婢没有,方才少奶奶抱巧姐儿走得急,忘记拿毯子,奴婢只是想将毯子送到房中来。”
至于为何没进去,江白圭与栀子心中都清楚,江白圭不再问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