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心底其实是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的。
如今与江白圭相处一年,江白圭待她的好,她看得见,感受得到,当初的想法也慢慢的起了变化,她有了想珍惜眼前人的想法。
江白圭看栀子愣愣的,眼中含着泪花。心中酸涩,走过去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道:“其实,我方才也不是怪你将赚钱的法子说与岳母,只是……只是……你凡事最先想着岳家,就是将我与巧巧放在岳母他们之后,我不悦意呢。”
栀子愕然,仰头直直的看着江白圭:“你不是因为钱财生气?”
江白圭笑笑:“钱财只是俗物,可往往这俗物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心,你有赚钱的法子,最先想到的是娘家,便说明你心中只有娘家,只有岳母他们,而从未想过我与巧巧。”
栀子不答,但心中不得不承认,江白圭将她当时的心理分析的透彻,她假意啐了一口,道:“娘亲开熬糖作坊时,巧巧还没影子呢。”
江白圭也不恼,只道:“娘子说的是。”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因江白圭一时吃味,夫妻两个才生了间隙,这时说开了,又像无事人一般,说说笑笑起来。
杨妈妈察觉夫妻两个吵架,一直留意上房这边的动静,见伍嫂子将巧巧抱出来,料想两人要长谈,又担心误了饭时。自作主张去颐养居与老太爷说,巧巧哭闹,两口儿在静心居哄孩子。
老太爷今日陪客吃酒,自己醉醺醺的,头晕眼花就没细问。倒是江夫人听巧巧哭闹,很是担心,要让尹强家的去请徐大夫来看看,杨妈妈怕谎言戳穿,赶紧推说只是闹瞌睡,不要紧。江夫人知小孩子时不时会哭闹,听她这样讲,也就罢了。
杨妈妈从颐养居出来,顺便又去厨房端了饭,待她回静心居时,看江白圭两口儿又有说有笑的在院中逗孩子,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回腹中,走上前去扯谎之事说了一次,顺便请罪。
她是好意,栀子虽怪她自作主张,但也未真想罚她,只道:“妈妈想的太多,漫说今日我与相公无事,就是有事。妈妈也不要像今日这样。”
杨妈妈只道栀子不好意思让人知晓他们两口儿吵过架,心下不以为意,口中却唯唯诺诺的应了,将手中的食盘端到上房摆上。
用过饭,栀子吩咐夏欢点上蜡烛,与江白圭认真的讨论起开熬糖作坊之事:“开作坊涂妈妈熟门熟路,只要老太爷夫人点头,唤她来帮衬几日,总比我们瞎忙好。”
江白圭颇为犹豫:“你真打算要抢岳母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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