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小婴儿,你为她背《论语》,她如何听得懂?”
江白圭一点也未觉出有何好笑之处,道:“我看你逗她时,总与她唱歌,可唱歌我又不会,就顺口背《论语》与她听。这有甚好笑?”他突地道,“娘子,你几时读过《论语》?”
“啊?”栀子语塞,她一高兴,竟忘了这一世她只上过识字班,以她的水准根本不应该知晓《论语》!赶紧搪塞道:“你不在,我无聊时读过。对了,伍嫂子说你不让巧巧睡觉,这又是为何?”
江白圭听她说的合情合理,也不去深究,附耳道:“她白日睡的太多,晚上就睡不着,吵的我们连好事都做不成。”
栀子面上一红,敲了他一记,唤来伍嫂子将巧巧抱走,方道:“一月大的小婴儿,就是要吃了睡睡了吃才肯长。这样大的小婴儿,每日须得睡十个时辰,若是没睡够,身子长的就慢。”
江白圭皱眉道:“可她醒着的两个时辰总在晚上,如何是好?”
栀子也是无奈,道:“等过几日家中清静下来,也许能好些。”
两人愁眉相对,栀子就想去房中看巧巧,一不留神,被江白圭一把拉住,拽入隔壁厅中,待回过神来,江白圭已经将门掩上。她奇道:“你这是作甚?”
江白圭在雕花高背椅上坐了:“伍嫂子在房中照看巧巧。说话不方便,我才拉你来厅中坐着说话。”
栀子汗颜,她方才看江白圭关门,还真想左了……她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什么话,要这般神秘?”
江白圭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想与你商议,如何赚银子补贴家用。”
听说他要赚钱,栀子一点也未觉的奇怪,前一次江白圭见江夫人在银钱上作难,就存了这样的想法,他这两日又看她算计银钱,肯定是坐不住,才会又想赚钱。
江白圭又道:“我今日与鲁子问吃酒,本就是想跟他讨教一二,可他教我的法子,我却无论如何也做不来。”
栀子知鲁子问家中是做南货生意的,听说鲁子问出了主意,很好奇,忙问:“鲁子问教你什么法子?”
江白圭讲了一次,又道:“若是人家想借我们家中名头,寻上门来请我们入股,就像刘掌柜的绣坊那样,我倒也能接受。若是欺压别人,强行去讨要商铺的分子,这与强盗有何区别?”
栀子听过,直摇头:“刘掌柜与我们江家,只是相互合作利用的关系,算不得我们江家占了刘掌柜的便宜;可若是依照鲁子问教授的法子行事,这事就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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