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面浅,闻言一张脸红了半边。
鲁子问笑道:“江兄若为银子发愁,我虚长几岁,还可以指点几句。一个出产丰富的缺,少说也须得几千两银子打点。江兄若是想要开铺子赚钱。再好的生意,短时也赚不出这许多的银子来,倒不如寻几家无依靠且主家性子软弱的铺子入股。”
江白圭讶然的张了张嘴,送门来的,他也知江夫人收过,但伸手问人要,他却是头一次听说,不过听鲁子问如此说来,跟巧取豪夺并无两样,他暗忖这事他做不来,就道:“这事还是心甘情愿的好。”
鲁子问看他不开窍,心想自个该说的已说,至于人家如何行事,他却无法插手,转了话头道:“单独吃酒无趣,不如唤两个小唱来喝酒取乐,江兄有无相好的?”
有父亲现成的例子,江白圭对小唱乐ji这些畏若猛虎,干笑两声,借口有事就要告辞。
鲁子问与江白圭同行入京,对他不近女色之事略有了解,见他如此慌乱,笑道:“若是江兄好男风,我也知道几个出色的。”又突地猛拍了一下脑袋,“是了,江兄有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表弟,眼中如何看得进旁人去?那次我不知就里,扰了江兄心头好,江兄还请见谅。”
江白圭听他说话如此不堪,心中不悦,正色道:“鲁兄休要胡言,我倒还罢了,最多被人讲几句风流,可我家表弟若名声坏了,将来如何有人肯嫁与他?”
鲁子问本是猜测,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心中疑惑起来。忙作揖道歉。
江白圭拱了拱手,扯了个笑脸说了几句面子话,但有了方才的隔阂,两人都无吃酒的心情,各自约好改日再聚,就散了。
栀子见江白圭进门就气呼呼的,倒了一盏茶与他,坐在一旁问缘由。江白圭灌了一气茶,将心中之气压的低低的,遣开房中下人,将鲁子问那些浑话讲与栀子听。
栀子听过,笑的伏在桌上坐不直身子,好不容易收住笑:“说起江表弟,他方才还来过呢,说是借书房看书,我打发他去了,他又说要问你学问上的事,让夏欢等你回来去与他送信。”
江白圭气恼:“以后不要让他进静心居一步,免得有心人乱讲。”就走去逗在小床上依依呀呀的女儿。
栀子看着父女两个玩闹,却知无风不起浪,鲁子问能走通路子得了吏部给事中的好位置,自然不是江白圭口中的浑人,他这样讲,定是事出有因,看出了些首尾的。
江白圭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架不住吴江那边不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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