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栀子心中正难受,这一问,就将眼泪招下来了。江白圭从未见栀子哭,慌了手脚,忙让伍嫂子将巧巧抱出去,上前搂住栀子,轻声问究竟。
栀子只是哭,良久,方才缓缓的讲了爹爹惨死之事。从前她怕自己伤心,总不愿提这事,就是江白圭跟前,她也未曾说过一句半句。今日起了头,她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原原本本的全都讲了出来,讲自己那时的愤怒,那时的伤心,那时的彷徨,那时的故作坚强,讲完,她只觉心中无比轻松,先前的难过压抑,随着她一字一句的吐露,完完全全的飘散。
兰家之事,那次辽王爷来时,江白圭已经听祖父说起过。这一次再从栀子口中得知,他才完全体会栀子当时的艰难,不由得将胳膊紧了紧。
栀子仰头道:“不知当年的案子能否查清,若是能,我卖掉糕点铺子打点,也想知道一个真相。”
江白圭心中一惊,他知晓真相,但无论如何也不敢讲出来——栀子的性子他是知晓一二的,如果让她得知父亲死于辽王爷手中,她无法讨回一个公道,这一辈子只怕都会痛苦。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的好。他想了想,道:“多是流寇作案。又时隔几年,这时丁县令愿意帮忙,只怕也无从入手。”
这个道理栀子早就知道,沉默了一时,道:“威远镖局当时报了官,却落得家破人亡,我就想,那些匪人只怕和官府有勾结……就是知县不知此事,手下的书办快手衙差这些人也一定知晓。这些人没有任期限制,许多人在县衙当了十多年差,从他们入手,说不定能问个究竟。”
当时府衙县衙都曾经为辽王善过后,这些人肯定知晓……江白圭怕真让栀子查出来,到时只会让她自己伤心,赶紧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道:“却有可能,我过几日置几桌酒,请一请这些人,看能不能问出一点来。只是,这也只是你我的猜想,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才好。”
栀子点头:“这我省的。”两人沉默了许久,她又道,“你也累了。我去让人抬水来与你洗漱罢。”
江白圭看她揭过此事不提,就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又没话找话,问:“巧巧晚上睡哪?”
栀子道:“半夜要喂她,抱来抱去极是不便,就与我同睡。”
江白圭本是想逗栀子说话,随口就这么一说,并未将此事往深处想。等洗漱过,各自上床歇了,他才后悔不迭,行好事被三次打断。一次饿了,两次尿了,到最后谁也没了兴致,只得不了了之。到得半夜,小家伙更是精神抖擞的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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