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的女儿?”他走时栀子腹部平坦,回来却见这样大的一个女儿,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栀子看他张口结舌的样子,还如记忆中一样。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就笑了起来,故意对着怀中的巧巧道:“巧巧,你爹爹不信你是他的女儿呢,以后只跟着娘亲,不要叫他爹爹!”
巧巧好像听见娘亲说话似的,核桃大的拳头向上举着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睁开黑葡萄似的眼睛,只对着江白圭的方向看,许是觉的陌生,嘴角撇了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江家子嗣单薄,江白圭下面没有弟妹,近亲也没小孩子,他从未见过这样大的小人儿,更不知如何照料。见巧巧没来由的就哭闹起来,不知所措的立在一旁,口中急道:“莫不是病了吧?要不要请大夫来?”
栀子横了他一眼,将手伸进小毯子里探了探,道:“拉了便便,取耳房中的铜盆兑一盆温水来,记得拿手拭一下,暖热正合适再端出来。”
江白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宽袍大袖,如何去耳房兑水?忙走到门口去唤人。可涂妈妈故意支开下人,放眼过去,半个人影也没瞧见。待要出门去叫,但巧巧越哭越大声,不得已只得转身去耳房兑水。
他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之人。兑水就拿捏不准,不是烫了便是凉了,冷水热水轮番加进去,直到快漫出盆沿,方才勉强兑的暖热合适。端起盆往房中走,急切间却踩着了官袍的衣角,盆中的热水撒了一身,他也顾不得,将就盆中剩余的热水端出去。
栀子早替巧巧抽掉尿布准备好,看热水端来,也没注意江白圭,熟练的替巧巧洗屁股,一面洗一面吩咐:“摇篮旁有个藤箱,你取一块揩水的毯子并一块干净的尿布过来。”
江白圭又去开箱寻毯子与尿布,比对了半日,分不清尿布与毯子的区别,只得捡了那棉布一大一小各寻了一块递与栀子。
栀子接过,麻溜儿的替巧巧揩水绑尿布,待重新为巧巧拾掇好,才看见江白圭浑身水淋淋的,站立处地上还浸着一圈水渍,不由得苦笑:这才兑一盆热水,若是让他抱巧巧。不知会不会掉地上去。她本来还准备吩咐他去洒脏水,看他这般,只得改了主意:“赶紧换一件罢。”
江白圭被栀子的目光看得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讪笑着去取衣衫换。
栀子看他走开,解开腋下盘扣喂起巧巧来。
江白圭换了一件家常的袍子,走过来见女儿靠在栀子怀中吮吸,觉的有趣,就凑近了一点。白花花的丰盈,甜丝丝的香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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