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点头:“我省的。”
江白圭自个将典籍并时文整理出一箱来,栀子替他挑了四季衣裳各三套,一只箱子就装得。搭手帮忙的杨妈妈看房中只摆着空荡荡两只铆钉柳木箱子,迟疑道:“少奶奶。少爷只带这两箱行李,是不是太少?”
栀子笑道:“路图遥远,一路舟车劳顿,行李带的太多反而不便。只多多带上银钱,有没带够的物事,在京城买就是。”
杨妈妈本是担心家中无钱,江白圭盘缠带的太少会受苦,才建议多带行李,这时听栀子话里的意思,是要拿出体己银子与江白圭傍身,立时放下心来。笑道:“少奶奶说的是。”
从第二日起,听得消息的亲眷就陆续来家与江白圭送行。江白圭要应酬家中,又要应酬外面同窗,还被丁县令请去吃过一次酒,在饭桌上就逗留了十来日。
这日,江白圭又出门应酬,栀子看阳光正好,搬了张藤编躺椅在院中闭目养神,正惬意,就见金妈妈过来。
金妈妈笑着问过安,道:“吴家姨母来与少爷送行,正在夫人院中说话。夫人说,请少奶奶过去见见,将来好时常走动,莫得日久就生疏了。”
栀子点头,打发了金妈妈先去。自个回房重换见客衫裙,看镜中人儿面色不好,犹豫了一下,打开妆盒点了一点胭脂抹在唇上。
夏欢笑道:“除过少奶奶成亲那日,奴婢还从未见少奶奶擦过胭脂呢。”
栀子笑了笑:“第一次见姨母,总归是要与人留个好印象才是。”
方走到赏梅居院中,就听厅中传来阵阵笑声。听声儿,倒像是江夫人在笑。栀子诧异,在她印象中,江夫人从来都是笑不露齿的淑女,今日怎会开怀大笑?
她走到厅堂门前,悄悄望了一眼厅中,只见江夫人笑语妍妍的与江老爷并坐在上首,侧面坐着一个与江夫人有七八分相像的妇人,另一面则坐着一对年纪相当的少男少女。
江雅恰巧就落后栀子几步走进赏梅居,见栀子未立时进门,紧走几步,随栀子的目光望了厅中一眼,低声道:“没想到娘与父亲还有心平气和坐在一处吃茶说笑的日子。”
栀子笑了笑,江夫人万事都好,就是太过爱惜面子,在儿子跟前装夫妻和睦。一装好多年,在姐姐跟前岂有不装的?只是,江老爷被老太爷当街打骂过,好色之名江陵无人不知,岂是瞒得住的?她未接口,率先走进门去与江老爷江夫人行礼。
江夫人笑道:“这便是你姨母,快过来行礼。”
栀子转过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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