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躲两日。”
栀子侧过身来:“避出去倒不必。你就在家,嘱咐好下人只说你不在就可。难不成辽王爷还挨间房的来查看你在不在?”
江白圭点了点头,又道:“祖父有意让我年前就进京。”
栀子心中虽早有准备,但突然听他提出来,还是吃了一惊,支起头道:“不是说好过年之后再走吗?”
江白圭揽住栀子,轻拍着她的后背:“祖父原是想让我借进京赶考避开辽王爷,但后来又怕年后河中不曾解冻,坐车进京又太慢,会误了时间,所以让我年前就走。”
栀子有些不舍。但也知这时交通不比前世便利,不能算着日子启程,就道:“老太爷说的确实在理。只是,我原以为你会在年后进京,这个月留香居赚下的银子就都买了麦粉屯着,手中现银不多。”
江白圭道:“盘缠你不用操心,祖父与娘亲自有打算。”他将头埋进栀子的发丝中,好半日,才缓缓的道:“我这一去,得大半年,最快也得明年六月才能到家。你有孕在身,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预产期在四月,他若六月来家,孩子都已经两月大了。想到这个,栀子的眼角便有些湿:“有夫人在,又有杨妈妈跟夏欢两个,你无需担心我。”
夫妻两个说了半宿话,第二日都睡过了头。夏欢在门外守着准备服侍两人梳洗,侯了半日也未听见门内有动静,怕栀子去颐养居吃饭晚了老夫人会责罚,急的在门外转圈。杨妈妈见了,问明白缘由,笑道:“你倒是糊涂了,夫人不是早就有话,让少奶奶就在静心居摆桌?”
夏欢道:“夫人这样说,却是因为少奶奶需卧床静养,如今大夫说少奶奶可以随意走动,若是再不去颐养居用饭,只怕惹得老夫人不悦。”
杨妈妈道:“平日见你聪明。怎到了关键时候就像榆木似的?家中都知少奶奶怀的不稳,你只需去与老夫人说一声,就说少奶奶身子不爽利,难道还能有人不信?”
夏欢欢喜起来,正要去颐养居回话,房中两人却已经起身了。栀子匆匆洗漱后赶到颐养居,众人皆坐在桌旁等两人用餐。正如夏欢所担心的一样,老夫人面上不好看,但江夫人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身子疲乏?”栀子只需点头,老夫人就无话可讲。
吃过饭,老太爷唤家中众人转到隔壁厅中吃茶,商议江白圭进京之事。时间虽提前,但却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除了问缘由,就只讨论了一下雇车之类的小事。老太爷还要与江白圭去县衙谢丁县令,说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