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会突然替我投帕子净面?”
江白圭知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瞒不过栀子,就捡了不干紧要的王师爷送还白玉镇纸之事讲。
栀子听过,皱眉道:“这事过去半月,丁县令早不送晚不送,偏偏捡辽王爷来过之后送?”
江白圭只是从前不耐烦理会这些琐事,如今知琐事重要,认真对待起来,心思也比平常转得快些:“是了,丁县令一定知晓辽王爷昨晚歇在我家,怕我家借辽王爷打压他,今儿早上才会送还白玉镇纸。辽王爷明面上说是微服出行,但带着四五十随从,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
栀子心中也是这样想,道:“丁县令如何想,我们无从猜测。我们只需将该有的礼数做全,备一份礼物去谢他,谅他一时也不敢来寻麻烦。”
江白圭点头称是,站起身:“我过去与祖父说说。”
老太爷听过孙子的猜测,亦觉得有这种可能,立时将六百两银子捡了大半出来,只留下二百两:“多送银子,倒显得我们惧怕他,他心中有了计较,日后定然麻烦不断。只将你父亲当初当来的银子还他就是。”又包了案上一套琉璃小屏放进去作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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