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跟我一处玩。其实我也不喜欢跟他一处玩,他总是跟我比,每次输了,又爱哭闹,闹的先生们都来派我的不是,我在王府没少挨板子呢。后来祖父想搬回祖籍定居,禀明老王妃,在江陵买了这处宅子。举家搬了过来,我就再没见过辽王。”
栀子静静的听他讲。她能想象他当时的委屈,一个是资质平庸的王府世子,一个是天资聪颖的护卫之孙,身份有天壤之别的两人在一处读书识字,再遇上谄媚的先生,哪还有公平可言?偏世子还喜欢争强好胜。当时年幼的江白圭只是觉的委屈,但老太爷恐怕想的更多,不然也不会搬家。
这样一想,栀子方才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她忙问:“方才下棋,谁赢了?”
江白圭道:“辽王是只臭棋篓子,下了五局,我赢了五局……”话未讲完,他就明白过来,“娘子的意思,是我本不该赢?”
栀子急道:“你小时就知辽王爷没有肚量,容不得人比他强,你方才怎就忘记了?都说三岁看大,他如今的性子只怕并未改变。只是他如今贵为王爷,学会了些许隐忍,不会当面发作,但心中不痛快却是肯定的。”
江白圭拍了下额头,兀自懊恼,道:“娘子说的是,方才我只觉赢得快意,就未想旁的。这时想来,祖父在旁不时咳嗽,应该就是提醒于我。”又顿了顿足。“这可怎么办好?”
栀子想了想,道:“不急。一会辽王爷歇够,你再请他玩别的,作诗写字什么都行,你就输与他,只要他赢得畅快,方才之事定然不会计较。”
江白圭神色黯然,点了点头,搂住栀子,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许久才道:“娘子,我现在才明白,祖父为何那样希望我考中进士。”
只有站得比别人高,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这话栀子没有说出口,因为爹爹惨死,她比江白圭更早知道这个社会的规则。她笑了笑:“老太爷希望你比他过得好。”
江白圭还要再说,端砚却来请,说辽王爷醒了,唤他过去作陪。
直到二更,江白圭方才满面倦容的回房。栀子唤夏欢打水,亲自拧了帕子递与他擦脸。江白圭按着她坐下:“大夫吩咐你要静养,你怎还做这些事?”
“方大夫今日来过,说我无事。”栀子盯着他。“辽王爷那边怎样?”
江白圭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听娘子吩咐,不管他拉我玩什么,我都输与他,他怎会不高兴?”
栀子听他这样讲,料定无事,铺床躺下。夫妻两个累了一日,但因心中有事,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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