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手,白玉镇纸就成了贼赃,丁县令怎好拿出来发难?想来老太爷在辽王府还有故旧。老王妃那边,也请人将失窃之事当作闲话在老王妃跟前提一提,老王妃心中有数,到时就是闹起来,也不会过分怪责,说不得还能帮咱家说话。”
江白圭迟疑道:“这主意好是好,只是当铺大朝奉识得父亲,知是父亲拿去当的?咱们怎好说是丢了?”
栀子笑道:“丁县令凭甚发难,还不是靠官字两口,任由他乱泼脏水?他能这般,我们如何不能?且说了,咱们先将失窃之事传的江陵人人皆知,那大朝奉到时出来作证,怎会有人相信?”
若是从前,栀子也不敢出主意让丁县令吃哑巴亏,但现在江白圭是举人,又极得知府李大人赏识,她知丁县令定然会有顾忌一二,这才出得这主意。
江白圭被栀子说动,扶栀子躺下,自去寻老太爷讲了栀子出的主意。老太爷听罢,拍手称好:“不愧多读几日圣贤书,到底比我先想出主意!”
江白圭面上一红,道:“这却是栀子想出的。”
老太爷已知栀子有孕之事,又听说这主意是栀子想出的,只恨不能捧着栀子,抚须连连颔首,道:“却没想到,我无意中竟寻了一块宝来家。”又与江白圭道,“以后你行事,多听听你媳妇的主意。”
江白圭心中郁闷,自个好歹也是举人,如何能听娘子之命行事?但祖父之命却不能违背,只闷声应下,待回到静心居,他想起自己就要当爹,复又欢喜起来。
老太爷去了外患。安心坐在厅中吃茶。抬头见老夫人进来,沉声道:“孙媳有孕,你竟还送人去与她添堵!若是我重孙保不住,看我如何收拾你!”
老夫人方才听云嫂子说有滑胎之像,早悔的捶胸顿足,但进门就听老太爷训斥,面上有些挂不住,辩道:“我本是好意,哪曾想到她自个身子弱,怀的不稳?如今她怀着身子,无法照顾白圭,不如就让白圭将那翠云收了吧。”
老太爷看毫无悔意,自个却是悔不当初。他在王府当差,见惯王府中使女油滑世故,心中不喜,就自己做主娶了小家小户的油坊西施做妻。早年除了惯着儿子,其他诸事都还进退有度,但孙子中举这一二年,她竟像被猪油蒙心一般,越发糊涂起来。若是娶了王府使女为妻,儿子应该不至于这般罢?
犹豫了一下,老太爷道:“你也学你母亲家嫂子那般罢,在祠堂外盖一间佛室,每日礼佛诵经,等闲不准出来。”
老夫人闻言,犹如被雷击中似的,浑身冒着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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