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话听在翠香翠云耳中,翠香还罢了,翠云心思活络,知江老爷是毫无良心之人,跟着他定然没有出路,还不如跟在老夫人身边保个干净身子将来好嫁人,待老夫人话音一落,就跪在老夫人跟前,道:“奴婢愿意服侍老夫人。”
江老爷心中如何舍得这翠云这唇红齿白、掐一把都能出水的丫头,但抬眼看老娘在气头上,心想若是此时不顺着她,一会老父亲回家,没有她打掩护,却是极难混过去,倒不如先应下,逮个时间再将翠玉拉到床上去就是了。于是笑着应承下。
老夫人见儿子顺着她,气消了几分,挥手让他出去。待厅中只剩她与翠云两个,她才细细看起翠云来,看过一阵,心中一动,使云嫂子去唤栀子来。
江白圭不敢再将笔墨摆在搁架上,寻出箱笼就要一一收起,他哪是会做事的人?倒越收拾越乱。只得唤栀子来帮忙,栀子看他竟要将得意的笔墨收起,知必有缘故,追问两次江白圭也不作答,便猜到与江老爷有关,遂闭口不再提。
云嫂子来时,她正在书房,听得老夫人叫她,她暗忖老夫人等闲不搭理她,这时叫她去定然没有好事,回房重新系了一条纱裙,妆扮的无可挑剔,才随云嫂子去颐养居。
老夫人等了栀子许久才见她款款而来,心头不悦,但想到一会要说的话,忍下怒气,破天荒和颜悦色的招呼栀子坐。栀子诧异不已,礼数齐全,才在一张椅子上坐了,道:“孙媳在房中帮相公收拾笔墨,所以来得晚了。还请老夫人莫怪。”
老夫人笑道:“倒不曾想你这般辛苦,正好,今儿你家老爷买了两个丫头来家,你领一个去。多一个人在白圭身边服侍,你自然就轻松了。”
栀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自己嫁来才两月,老夫人就着急往孙子房中塞人!她伸手在袖中掐了自个一把,方才忍住未立时起身暴走,只装糊涂,道:“谢过老夫人好意,只是孙媳房中并不缺人使。再说,老夫人夫人身边只一人服侍,孙媳身边若多出一人,却也不合规矩。”
老夫人面上的笑容僵住,哼了一声道:“从前二丫在,你再不讲规矩。”
栀子道:“不瞒老夫人,孙媳正是觉的不合规矩,方才放了二丫去呢。”
老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斥道:“这样说来,你却是不领情了?”
栀子脸上再挤不出笑来,道:“孙媳听夫人讲,厨房短人使,老夫人不如将她派到厨房去罢。遭了,孙媳才记起灶上还做着菜。只怕快糊了!老夫人恕罪,孙媳须得先走。”说罢,起身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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