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书中只有黄金屋,真个不假,为了多多得银子,我也得好好读书,争取明年高中。”
栀子假意啐了他一口,捡了手边一枚镇纸在手中把玩,心中却翻了几圈:她早知这时平头百姓日子艰难,父亲横死不敢报官探个究竟,家中几亩薄地遭里正娘子算计;可官场倾轧,稍有不慎,便会落得家破人亡,涂妈妈现成的例子就摆在跟前。
好一阵,她方低声叹道:“从古自今,站在庙堂高处的,又有几人能得善终?”
江白圭愣了愣,方笑道:“娘子,为夫还未考中进士呢,娘子是不是太过看得起为夫了?”
栀子自知失言,正如他自个所言,他连进士都不曾中,如今考虑这些未免太早了些,忙打个哈哈混了过去,起身去赏梅居。江夫人在院中搭了绣架绣一副寒梅图,见栀子来,指了指旁边的五彩瓷礅让栀子坐,道:“我这还有几针就得。”
栀子坐下。探头看江夫人飞针走线,盏茶功夫,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便跃然于绣布之上。江夫人知栀子曾做过绣品卖,是绣技中的高手,就笑道:“我的绣艺也只这几朵梅花还看得过眼。”
栀子奉承道:“夫人太过谦虚,夫人的绣艺,在江陵也是无人能比的。”两人闲话几句,栀子又道:“今日媳妇看相公在房中发愁,问了问,才知相公想自己开铺赚钱。媳妇想,相公来年要进京考春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分心,就出主意让他去媳妇从前识得的刘掌柜绣坊中入两成分子。媳妇又想,到底不好让相公出面,就来问夫人拿主意。”
江夫人当家好几年,前次有人送田地铺子也是她经的手,一听便知其中关节,晓得儿子媳妇这是为家中寻财路,心中欢喜,细问起刘掌柜为人,栀子据实以答。江夫人听过,沉吟良久,道:“如此说来。刘掌柜却是那奸猾之人,与这样的人打交道,须得慎重。明日使你房里的夏欢去寻从前那两个绣娘,顺嘴说两句,若刘掌柜得了信当真寻来,我这里还能凑出点银子,当众交与他入股,让他写下契纸,免得他反咬我们一口强占他家绣坊分子。”
栀子点头应下,江夫人又嘱咐道:“入股之事不用说与老爷听,他若是知晓。三天两头的去问人取银子,长此下去,让人亏了钱,倒教人说投到江举人名下没有活路,名声坏了,以后还有谁人敢来投?”
想起前次江老爷败家之事,江夫人越说越激动。公婆之事,栀子不好接口,嗯嗯啊啊在一旁虚应着,待江夫人讲完,推口说还有事,赶紧走了。
谁知她还未回静心居,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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