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中糕饼比别家便宜,哪有甚赚头,今日拢共不过才得一两银子。”
江雅也知她铺中一盒糕饼只卖二三百文,不到旁的糕点铺子的三成,听她说没有赚头,也就信了,摇头道:“你这般做生意,累死也赚不出银子,倒不如将价钱提一提。”
栀子笑:“先赚名声,待名声撒出去,人人都知我的留香居,方作打算罢。”
江雅当她傻,欲再劝,江白圭却已附和着说好,见夫妻两人同心,她插不进嘴,才住了口。
三人结过账下楼,方走到飘香楼门首,就见身着宝蓝稠衣的江老爷揽着一个骚首弄姿的女子从旁过,那女子满头珠花,面上的白**能刮下半斤,一见就知不是好人家的小娘子,不是馆中的姐儿也是酒楼小唱。
江老爷侧身恰巧也看见儿子儿媳并女儿三人,面上红过一红,搭在那姐儿腰上的手就势缩了回来。那姐儿贯会看人眼色,猜出江白圭三人定是江老爷儿女,又见江老爷欲走。哪里肯放过他,将整个身子倚在他身上,用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儿道:“江老爷,你方才应了奴家的,要与奴家买身新衣……”
两人身后还跟着个龟奴,趁机道:“江老爷,你若要走,还请你将这几日欠妈妈十两银付小的罢。”
这时节文人士大夫吃酒唤姐儿作陪算不得异事,许多人还将以ji鞋饮酒看作风雅,是以江老爷只初见儿媳女儿在才面露尴尬,到这时已镇定,摊手与江白圭道:“我带出的银子花完,拿十五两银子来,我好与这二人。”
江白圭心头着恼,但父亲伸手,他不好不与,只将身上仅有的五两银子把与江老爷。江老爷掂出不够,转头去看江雅,江雅是只进不出之人,不待他开口就摆手道:“父亲休要看我,我方才买缎子已将身上银子花光,雇轿的钱还是白圭把的呢。”说罢,只嫌父亲丢脸。转身上轿。
栀子怕江老爷问自个要钱,掉头去看风景。江老爷纵然脸厚,也不好意思让儿媳拿银子出来替自个付馆中积帐,讪笑着将手中的五两银子丢与龟奴,道:“身上没带这许多现银,余下的改日再给。”
那姐儿哪里肯,拽着江老爷不放,江老爷看她与自己没脸,抬手给了她两巴掌。姐儿顿时哭天抢地起来,引来几人看热闹,龟奴见人多壮胆。也上前拉住江老爷不松手。
江白圭见父亲这般丢脸,气的两条眉毛拧在一起,恨不能寻条地缝钻进去。栀子纵是带着帏帽,也觉的面上无光,一把将江白圭拉到轿中,吩咐轿夫快走,只留下江老爷与那姐儿在那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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