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就知他确实是有能力,便点头同意,从袖中取出昨晚拟好的契纸,递到他跟前:“你若是觉的上面的条件合适,摁个手印吧。”
这时主家请管事,都是在家仆中挑选机灵的,从未有人签契约的,是以房中众人皆是诧异。栀子这般做,也是有自己顾虑,侯二阳虽是江雅介绍,但她到底不敢太信任,若是将双方的约定写清楚,侯二阳顾忌江家,怕将来违反契纸上的条款会被送官,肯定不敢做出卷款潜逃的事体来。
侯二阳看过,二话没说,就借了茶楼的印泥摁下手印。
摁罢,江雅让待侯家兄弟自去楼下吃茶,待两人走后,她才讪讪的解释:“弟妹莫怪,我虽见过侯二阳几次,却并不知他未做过管事。”
栀子看侯二阳并非离谱之人,就无心去探究江雅到底是否知情,只笑了笑:“侯二阳正是我要寻之人。我先谢过雅姑奶奶。”
江雅见栀子确实未怪责,又道:“侯二阳未做过管事,弟妹就该趁机压他的工钱,你倒好,不但不压,反而还许他铺中一成份子。你这样做,我又如何与侯三阳算工钱?”
栀子吃了一口茶:“你我都难得出门,不能时时盯着他们,银钱要从他们手上过,他们哪有不往自己腰中搂的?倒不如先将好处许够,他们将来伸手时指甲也就能掐的浅一点。”
江雅一想也不无道理,就有心也这般做,问栀子要过方才的契纸,微微一改,照着抄了一份,预备拿去让侯三阳签。
栀子看她抄完,道:“有一事,我想与相公和雅姑奶奶商议。”待见两人都看她,笑笑,“相公到底是读书人,要做官的,我开铺子,将来只怕于他声名有碍。是以我们商量过。糕点铺子对外不说是我的本钱。”
江雅摸不准栀子是何意思,就拿眼睛去瞄自家兄弟,待见江白圭点头,她也才点头道:“却也是这个理,我自会嘱咐侯家兄弟。”
栀子又道:“只是,我又怕没有相公的名头作依仗,少不得要受衙差胥吏之流的讹诈。所以我想,倒不如对外说是我娘家的本钱,又能将相公撇在外面,又能借相公的名头护航,两厢便宜。”
这时节读书之人做官之人为着名声。借亲眷之名开铺的不再少数,杜家就是其中之一,江雅也并未觉的有何不妥,开口应承下。
三人下得楼来,江雅知栀子要去买老夫人拟下的物事,借口说要去看自个人铺子推墙,约好两个时辰后在飘香楼外见,就乘了小轿与侯三阳先走。栀子见江雅躲的飞快,只得苦笑,让侯二阳陪同她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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