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想要的话,也就辞了去。
齐嫂子去后,栀子却坐不住,她原想做针线卖点钱,如今她拒了刘掌柜两次,倒不好再去他的店中卖,若是去别家,又卖不到好价钱,要想赚钱,只得另想办法了。
老太爷下手极狠,江老爷昨日还好些,睡过一觉,周身疼得爬不起来。赏梅居正房他好几年前就进不去,昨晚只睡在从前沈姨娘住的只两间房的偏院中。平常这房中总有女子在,他还没觉出无下人服侍,可昨日沈姨娘被卖,害他半夜连水也没喝上一口。
躺在床上越想越气,他挣扎着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就冲到正房去。江夫人见他衣衫未换,头发蓬乱,好似连脸都未洗,看得直皱眉头,话也懒得说一句,就挥手让金妈妈撵人。
江老爷发了狠,一脚将金妈妈踢到在地,摊开手道:“拿来!”
江夫人瞪着他,道:“我记得自己并未欠江老爷任何物事!”
江老爷兀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冷笑道:“沈姨娘可是我自个儿掏钱买的,岂能由你说卖就卖?”
江夫人亦冷笑:“我已经卖了。”
江老爷气结,使手拍了一下身旁的几子。可还未拍响,就震的手生疼,他只得缩回手去,道:“我问过,你卖了十两银子,拿来我另买一个人回家!”
江夫人根本不去理他,起身转入旁边屋子,落栓锁门,隔了门道:“你若是再闹,我便去馆中与你学生说你的丑事,看还有无人肯将孩子送来与你教。”
金妈妈闻言,知要起战火,怕殃及自身,趁江老爷气的还未反应过来,悄悄摸出门去。
“你敢!”江老爷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举起手边一盆水仙就往地上砸,砸罢,还不解气,又将屋中能砸的都砸个干净,方才一瘸一拐的走回小院。
江夫人开门出来,瞧见满面狼籍,冲早不知去向的江老爷喊了声:“就没有我不敢的!”方唤了人来收拾,待房中收拾干净,她到底还是不愿将家中丑事说与人知晓,只得罢了。
赏梅阁闹这一出,到下午就传到颐养居老夫人耳中。老夫人心疼儿子跟前没人,使了清影去服侍,自己跟前则换了一个叫做云嫂子的媳妇子。清影长得圆脸大眼,算不得美人,更是与沈姨娘无法相比,却胜在二八年纪,青春可人。端茶递水没两日,晚上就被江老爷拉到床上服侍。
上了江老爷的床,清影就没了往日的恭顺,时时处处与人呛架,江老爷想瞒却也瞒不住,不出几日江家除过江老太爷、江夫人与江白圭三人,就无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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