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须得跟他说清楚,以后休要与他一个铜钱,若是你还偷偷与他银子,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将你休了家去。”
老夫人气的发抖,却又辩驳不得,只得让清影扶着回房去。
金妈妈将听来的话回了江夫人,江夫人想起欠条上写的由头是买金簪,冷笑一声,道:“沈姨娘借着老爷的名头在外赊欠首饰,这种败家的实在留不得,去唤两个婆子,将她给我打二十板子关进柴房,再寻个牙人来领走。”
金妈妈见的多了,问都不曾问一句就去了。
沈姨娘也不是好相与的,板子还未落在身上,就鬼哭似的嚎叫起来,待真打在她身上,她趁两个婆子没防备,挣脱就往外跑,哭喊着要去寻馆中江老爷做主。
人跑了,金妈妈几个自是无法回话,只得迈着老胳膊老腿在后面追。动静太大,饶是江家宅子大,却还是闹的几个院子尽知。
老太爷老夫人心中都跟明镜似的,老太爷有心将沈姨娘留下为江家添子嗣,自己儿子却闹出这种事体,他说不响嘴,也不好意思这时去与儿媳说,只得作罢。老夫人正愁找不着理由为儿子开脱,儿媳正好替她寻了一个,她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外头闹去。
江白圭正在书房作文章,拉了栀子与他磨墨,两人听到外头动静,让二丫去打听。二丫不多时就问明白回转,将沈姨娘借江老爷名头赊欠,首饰铺子上门讨债,江夫人责罚之事并在一起说了。
江白圭听得直皱眉头,道:“这样的,就该打死了事,没得让她坏了家中名声。”
栀子暗暗咂舌。她却是晓得沈姨娘是代人受过,江夫人不过是想借机要撵沈姨娘,就让二丫出去,道:“沈姨娘确实罪有应得。”
江白圭想了想,摇头道:“沈姨娘出不得门去,根本无法去赊账,金簪定然是父亲赊欠下,换了钱拿去……喝花酒了。”江夫人不好意思在栀子面前讲明,却与江白圭说得清楚,江老爷去年与家中说是去游学,却是与人一路寻花问柳,花尽钱财不说,还为一个粉头在外惹了官司,害得家中变卖家财为他脱罪。
栀子没料到江白圭今日竟看的这样通透,只是无论怎样,她都不好在相公跟前评论公婆之事,并不接话,扯开话头去讲别的。
江夫人当家,江家上下如今都看她脸色行事,沈姨娘到底没有跑出门去,让人押回来打了二十板子,不等过午,尹强就寻了一个牙人来家。那牙人看沈姨娘生的美貌,出十两银子买了去,转手就卖到了馆子里。
江老爷中午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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