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末了,道:“若是举人老爷能赏几两银子,救老身一命,老身定然在家中替举人老爷燃长明灯。”
这些话都是周婶子与吴氏说惯了的,顺口就能说上十句八句,偏江白圭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以为周婶子真的好几日没钱吃饭,就将袖中老夫人给的十两银子悉数与了周婶子。
端砚却是晓得家中境况的,知这十两银子来的不易,就要劝江白圭少给一点,可周婶子见到银子,手脚利索,还未等他开口已经装入袖中。
周婶子又说了些感恩戴德的话,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栀子与二丫其实并未真走,而是躲在暗处看戏,她原打算让周婶子哄掉江白圭身上的银子,好有借口去说服江夫人教授江白圭世情冷暖,若是江夫人心疼银子主动说出家中境况那是更好。可真见江白圭与了周婶子银子,却又难受,她宁愿他冷漠一点,也不愿他这般。
待周婶子走了,栀子方才与二丫走出来。江白圭见栀子过来,道:“方才有个自称你家亲戚的,来问我要银子买米。”
为将戏做足,栀子此时根本不愿承认认识周婶子,睁大眼睛道:“亲戚?我爹与娘父母早亡,又是独子,哪来的亲戚?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吧。”
江白圭听她这般说,再回想一下,也察觉不对,但不愿承认,只道:“她明明就说是你家亲眷,我才与她银子的。”
栀子笑道:“难不成我还哄你?再说,如果她真是我家亲戚,这里离家只几步路,她怎不去我家要银子。偏偏就拦住你要?难不成看着亲戚无饭可吃,我家能坐视不管?”
江白圭无以辩驳,想到自己就这样被骗,面子到底有些挂不住,沉了脸不说话。
端砚心中还是怀疑,道:“可那婆子晓得少爷名讳,也能说出少奶奶娘家之事。”
二丫忍着笑,撇嘴道:“如若连这点子都说不出,还作什么骗子?肯定是早就打听好的。”
端砚也是信了,心疼银子,就提出报官,江白圭哪好意思将这事嚷道人尽皆知,斥道:“这点子银子,还不够买一盒墨,哪用得着报官?”
栀子与二丫自是不敢提报官的话,立即赞同不报官,端砚也只得罢了,又伸手一指,道:“我瞧那婆子往那边去了,要不小的去追?”
栀子拿话搪塞过去,与二丫使了个眼色,拉了江白圭往鱼塘去。
二丫会意,借口要回去帮忙,却转身去寻周婶子,周婶子耍赖,只愿拿出三两银子与二丫。二丫哪里肯依,伸手夺过两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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