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最是要紧,不能整日与我们吃同样的,媳妇你让厨房单做一份菜,送到静心居与白圭吃。”
江夫人本不忍儿子如同江老爷那般,毁在老夫人的溺爱中,但老夫人是长辈。长辈发话,江夫人自不能忤逆,便与老太爷一样,虽不赞同,到底还是默认了老夫人行事,这时老夫人又提出要为江白圭开小灶,她实在觉的不妥,就道:“白圭孝顺,怎会撇开祖父母,自己吃独食?”
老夫人不悦,道:“你凡事聪明,就不会隐下实情,随便寻个理由告诉他。”
江夫人本是江老爷蒙师长女,在家也随父亲读过四书五经,她晓得老夫人一心想让江白圭做官,便道:“来年白圭考中进士,那就是要入朝为官的。本朝以孝治国,言官们一向小题大做,若是让他们知晓这事,罗列个不孝的罪名,岂不是害了白圭?”
这些也是江夫人听父亲说起的,记得似是而非,可要拿来哄骗老夫人却是有余,老夫人听罢,虽不明白言官们怎会知晓家中这些琐事,可听到会害了江白圭,立马就止了要为江白圭开小灶的主意,另想起办法来。
江夫人趁机领着栀子告辞出来,婆媳俩又一道去了厨房。栀子进门就瞧见一个身着湖蓝衫裙的女子蹲在水盆边洗菜,家中的仆从她昨日都见过,晓得眼前这人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沈姨娘。沈姨娘果真如二丫说的那般,杏眼朱唇,生的十分美貌。
沈姨娘抬头见江夫人来,忙丢了手中的芹菜,跪在地上与江夫人磕头。江夫人受了礼,也不喊她起来,只走到一边去验看今日新买的菜。
江夫人不理。沈姨娘不以为意,又与栀子行礼,栀子淡淡的应了一声,学江夫人的样,走到一边去。江夫人满意栀子的表现,拉了她讨论中午的菜式,独留沈姨娘跪在屋中无人理。
沈姨娘在屋中跪了一阵,着实无趣,怏怏的爬起来,借口昨日扭伤的腰又疼起来,就要躲出去。
江夫人回头关切的道:“怎的又疼了?要不我让人再去请保和堂的徐大夫为你瞧瞧?”
昨日装扭伤腰,骗得江老爷匆匆来家,但江老爷心疼银子,见她花了一大笔银子出去,脸上就不好看,今日若是再请徐大夫来,江老爷只怕更是恼她。是以听到“保和堂”三字,沈姨娘立马就站直了身子,道:“歇了一阵,已经好些,就不敢劳烦夫人了。”
“扭伤了腰可是大事,还是再请大夫来瞧瞧才是。”江夫人又与尹强家的道,“去与你当家的说一声,让他赶紧去保和堂请徐大夫来。对了,回来的路上,让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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