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赌债。可金妈妈却说,老爷在京城为一个粉头争风吃醋,惹了一个极厉害的,老太爷卖地是为老爷走路子……”
这些话下人讲得,栀子却听不得,她沉了脸,道:“这些无根据的话,不好乱讲,以后还是莫要乱说的好。”
尹强家的听了,才醒悟旁边坐的不是金妈妈杨妈妈这些,而是新主家,忙住了嘴,讪讪的道:“哎,少奶奶莫怪,奴婢心头奇怪,就讲了出来,以后准不乱说就是。”
冬瓜粥做得,栀子舀了一盅,端了去赏梅阁。
江夫人正躺在贵妃榻上读《金刚经》,听金妈妈报栀子送了粥来,面上露了笑意,吩咐金妈妈与栀子上茶,自己换了见客衣服方才出来。她瞧是从未见过的冬瓜粥,面露诧异,却还是吃了一口,尝出没有怪味,笑道:“味道淡淡的,却还爽口。”
栀子将冬瓜粥的好处讲了一次,又道:“我不知夫人喜爱吃什么,这才捡了这个做的。”
江夫人自是晓得厨房只两三样菜,根本做不出别的来,也就不隐瞒,半开玩笑的道:“喜爱不喜爱的,倒不打紧,能饱肚才是最要紧的。”
“夫人说的是。”栀子只笑,待江夫人吃完,她方才寻了借口辞去。
一碗冬瓜粥,江夫人吃的暖到心里去,心情也转好,与金妈妈道:“去命人请个大夫与沈姨娘瞧瞧。”
金妈妈疑心自己听错,迟疑着不敢回话,待江夫人又说了一次,她方才反应过来,道:“夫人,一个妾室扭了腰,抹点跌打酒养养就是了,何苦请大夫来瞧?没得浪费了银子。”
江夫人冷笑道:“不但要请,还要去保和堂请徐大夫来。你就与徐大夫说,是江老爷请他来的,让他问江老爷取诊银去。我倒要看看,花他所赚的束脩银子到底是心疼不心疼!”
金妈妈会意,立时去寻尹强出门请徐大夫。
栀子出门就开始琢磨,江家如今这般境况,她要顾全娘家,还得早作打算,设法赚点体己银子才是,不然弟妹娘亲万一有点急事,她想要帮扶一把连银子都拿不出来。
回到静心居,江白圭已经回转,瞧栀子进屋,笑着招呼她过去坐下,将一盒墨往她跟前推了推,道:“这是汪中山制的悬香太守,我专程托人寻的,此墨我仰慕已久,今日终于得到,实在是一大乐事!”
栀子听见,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如此难寻的一盒墨,不知值多少银子?她瞧了一眼桌上的墨,道:“看着倒不错。”
江白圭拍手笑道:“我听端砚说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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