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待嫁,确实不好见男客,就叫了涂妈妈一道去见刘掌柜。不多时,涂妈妈又来了灶间,栀子不待她开口,就问:“刘掌柜来作甚?”
涂妈妈遣散了春喜与夏欢,这才道:“来商量与大娘子合伙办绣坊之事,他说万事不让大娘子操心,给大娘子三成份子。夫人就是让奴婢来问问大娘子,是应还是不应。”
栀子凝眉望着门口处,道:“夫人什么意思?”
涂妈妈道:“夫人未明说,但奴婢从旁观察,想来夫人是愿意的。”
栀子盯着涂妈妈,又问:“你觉的呢?”
涂妈妈揣摩着栀子话里的意思,回答的很谨慎:“奴婢认为,大娘子还是拒了好些。刘掌柜此番巴巴的上门来送份子与大娘子,无非是想借江家的势。可大娘子还未嫁入江家,若刘掌柜不懂事,在这期间拿着江家的名头说事,大娘子只怕会将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栀子也正是此意,她方才问涂妈妈,只是想听听涂妈妈这在富贵人家做惯主母的人如何看,听她所说的与自己的想法一致,便笑了来:“有涂妈妈在,我去江家也安心了。”
涂妈妈忙道:“大娘子说笑了。”
栀子收起笑,满面认真的道:“你好好的待在夫人身边,帮着她将这个家撑起来,待金宝大了,我便将你的卖身契还与你,再做主让金宝尊你一声干娘,与你养老送终,你看可好?”这些话,她想了好几日,一直想与涂妈妈说,只是没有寻着合适的机会。
涂妈妈听罢,面上神色瞬息万变,先是呆滞,而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才满面激动、双目含泪,缓缓的跪在栀子跟前,磕了一个头,道:“奴婢不敢奢望做金宝少爷的干娘,只望今后能留在金宝少爷身边服侍到老。”
“我说了干娘便是干娘,你再不用推辞。”栀子起身将涂妈妈扶起来,道:“快去堂屋回话吧,夫人该等急了。”
涂妈妈“哎”了声,难以制止心头的激动,便也不顾平日的讲究,使袖子揩干眼泪,转身出门去。
栀子望着她的背影,怔怔的发起愣来,她从不知原来自己也是个会耍心眼的,而且还得心应手,只是,她为了保住这个家,却又不得不拿着金宝当棒棒糖去哄涂妈妈。
五月一过,成亲的日子一日近似一日,这日栀子在房中,涂妈妈拿了预备送去江家的嫁妆单子与她看。她看过,指着地产一项,道:“将这项去了吧。”
十亩地,收成只够两三人口粮,写在这里让人看着寒碜,五亩鱼塘一年倒能得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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