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分成?”
栀子略微一沉思,道:“你出本钱,绣娘你请,四六分成,我四你六,刘掌柜以为如何?”
刘掌柜端起粗瓷茶盅喝了一口,方才摇头:“办绣坊主意是好,只是却不易办成。一个绣娘要学会叠针绣与连云绣两种针法,至少须得半年时间,这是其一。其二,要想在城中办绣坊,还须得有人在背后支持,方才能行事。其三,胥吏衙差……”刘掌柜顿了顿,又道,“这些不说也罢,说了你也不懂。”
栀子是不懂,可也听得明白,这时节商人地位尚没有农人高,需时时防备被人侵占家财,得寻一个有权有势之人做依仗才行。有权有势之人,又是一点财物可以拉拢的?
刘掌柜这一席话,让她方才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道:“若是能办绣坊,我们倒可以合作生财,如果刘掌柜只寻我娘授徒,我实在不愿我娘再辛苦……”
刘掌柜捻须笑道:“绣坊也不是完全不能办……只是,我只能许大娘子一成份子,大娘子以为如何?”
栀子这才明白,刘掌柜方才说那许多话,原来只为少分她股份!她笑道:“一成份子?这绣坊不办也罢。”
刘掌柜生出两根指头来,道:“我至多给你两成,你只需教会绣娘绣法,其余诸事不用你管,你看如何?”
栀子沉默不语,刘掌柜舍得拿出两成分子与她,她已是知足,只是,她与刘掌柜相交两年,早知刘掌柜的为人,见面三分笑,但眼中却只看得到银钱。将来绣坊赚了钱,他若是不讲信用将自己撇开该怎办?刘掌柜可不是里正娘子那般村,只用一个传言就可以打发。
有了这样一重顾虑,栀子与刘掌柜合股办绣坊的心就淡了,道:“若是我娘授徒,刘掌柜有什么好处许我家?”
初来时,栀子若这般问,刘掌柜至多出一百两,但现在他在栀子的提醒下,决心要办绣坊,此时再出一百两,以栀子从前的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作风,定然谈不拢,便伸出三根指头来,道:“三百两,大娘子以为如何?”
栀子摇头,笑道:“一项失传已久的绣艺,原来只值三百两。”
刘掌柜咬咬牙,道:“三百五十两,不能再加。”
栀子也不再与他纠缠,直接报出底价,道:“五百两整,只教授两个绣娘。”
刘掌柜到底还是有些沉不住气,惊道:“两个绣娘就要五百两?!大娘子心未免太厚了!会这两种绣艺的只是少,也并非没有,若是去府城寻,寻出三五个来定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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