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明日果子的上笄礼发愁?”
吴氏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待栀子坐下,道:“我寻你来,确实是为果子的事,但又不是为上笄礼。”
栀子奇道:“那果子还能有什么事?”
吴氏笑笑,道:“你尚且待字闺中,这事本不该与你商量,可你爹不在了,周婶子又不大来家中走动,我实在寻不着人商量,这才唤了你来。”
栀子一听,生怕娘亲又听信周婶子的鬼主意,忙道:“家中事情何须讲与外人知道,寻我商量是对的。”
吴氏笑道,“果子上月便十五了,也到了定亲的年纪,若是再过一两年,年纪大了反而寻不着好人家。”
栀子每日只盯着鱼塘,果子的婚事她还真未放在心上,这时听娘亲说起,心中虽觉的果子年纪尚小,但大齐十五岁做了娘亲的女子多的是,便认真的道:“好人家难寻,确实应该托人打听打听。只是,我们切不能听媒婆之言,还需我们自己将人打听清楚,再让果子看一看,她若满意,才能将亲事定下。”
吴氏伸出手指在女儿额头点了一下,嗔道:“再没见你对自己婚事这般上心!”
栀子低下头去扮害羞,心中却暗乐,早相看过了!乐过,她突然想起,与江白圭见面已有半年,江家一直没消息传来,也不知江白圭对自己是否满意。又一想,管他呢,江家没提出退婚,想来就是没十分满意,总还是有五分的,成亲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相互不讨厌就能行。这样一想,她又将江白圭丢在脑后,不去想他。
吴氏见女儿低头不语,以为她真不好意思提自己的亲事,也不再提起,只笑道:“打听人品是自然的,可相看一事却不能成,好一点的人家,谁也不会同意女方相看,差一点的人家,怕果子嫁过去受苦,我又不愿意。”
栀子微微抬了抬头,道:“要不,就在临近的村子寻一个?果子性子软,嫁的太远,我们照应不到,在婆家受了委屈我们也无从得知。”
吴氏心中动了动,可微微一想又泄了气:“相邻几个村子,日子过得红火的,除了里正家有适龄儿子,其他的不是还小就是已经成亲。里正娘子那般厉害,我宁愿果子嫁去贫家吃糠咽菜,也不能让她进那样的人家。”
两人商议了好一时,也没个结果,最后只说第二日要请墩儿娘来买地,不如托给她去寻,方才各自回屋歇了。
第二一早,吴氏就使二丫去请墩儿娘,墩儿娘来家后,两人先在院中说完买地之事,又转到堂屋关了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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