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婶子来的可不巧,前几日城里绣品铺子的刘掌柜来了一趟,将家中的香囊全买走了。”
墩儿娘的笑容僵在面上,立时便明白兰家母女这是嫌她出价低,才不卖与她。可她做中人媒婆的,轻易不与人脸色,以免砸了自己饭碗,遂笑了起来:“刘掌柜算是江陵第一挑剔之人,你家的香囊能入得他的眼,也是幸事,值得庆贺。”
人家不计较,栀子自然不再提起,只笑笑,将买布之事与墩儿娘说了,墩儿娘一听又有生意上门,笑容真切起来。栀子趁机支走周婶子,与墩儿娘打听起江白圭克妻之事。
墩儿娘道:“你这是打哪听来的?”
栀子笑道:“记不起来了,反正是听人传的,心中好奇,便寻婶子问问。”
墩儿娘奇道:“江家将这事压了又压,对下人下了严令,若是乱说便乱棍打死。我也是偶然听江少爷的奶娘提了一句才知晓,没想到还是传了出来。”
后面的话,倒与刘掌柜所说的差不多,栀子听罢,又道:“江少爷克妻,不知对妾室有无妨害?”
墩儿娘嗤道:“有这样的传言,谁还敢与他做妾?不要命还差不多!就是我在江家见着他,都要绕道而走,生怕沾上晦气。”
闻言,栀子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又问了些江白圭为人之事,墩儿娘只说对下人倒还客气,其他的也说不上来。栀子见再问不出什么,便与了墩儿娘买布钱,将她送出门去。
周婶子向来是八卦之人,她方才便趴在门边听栀子与墩儿娘说话,待听到两人讨论江白圭克妻,心中焦急起来:若是栀子据此退婚,那自己将来岂不是指望不上她?
瞧见栀子回转,忙奔出去将栀子拉到房中,道:“传言做不得准,你可不能轻信!再说了,江老太爷相中你,那也是听青云寺大师的指点……”
周婶子唠叨半天,栀子总算是听明白,她这是怕自己退婚!遂冷笑起来,道:“婶子,我当初允你来家时,你可是答应过,不掺和我家家事,这时怎的又来管闲事?”
“你这丫头,怎的不知好歹,我是怕你一念之差,毁你自己的大好姻缘!”此刻在周婶子心中,没有什么比阻止栀子退婚重要。
栀子气的直咬牙,她真想立马让周婶子从她眼前消失,偏有娘亲拦着,不能撵她走,只得恨声道:“你若是不想我退婚,今日之事就休要在我娘跟前提起!”说罢,转身开门出去。
周婶子不放心,追出门去,不敢置信的问:“你不介意江少爷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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