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
里正娘子也不坐下,在院中转了一圈,直看得吴氏娘几个心惊肉跳,方才从袖中取出地契递与吴氏,道:“今儿是中秋,我也不能空手过门,这是给你家的节礼。”
里正娘子这般说,吴氏反而惴惴不安,也不去接地契,口中嗫喏着:“这哪成……”
里正娘子将金鱼眼往外一鼓,就要发作,她身后的婢女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才记起里正让她待兰家客气点的话,遂笑了起来,将地契往吴氏手中一塞,道:“我年前在你家旁边买了一块地,但我嫌它距家太远,收种不方便,倒不如送与你家。”
吴氏将地契展开,她不识字,但地契还是认得,见真是地契,不知该如何办好,拿眼睛去看栀子。栀子也迷惑,她晓得里正娘子将地赁给别人种,根本不存在远近之说,更何况,嫌远卖掉便是,哪用送人?这里正娘子无缘无故送一块地给她作甚?莫不是周婶子那日真的将里正娘子唬的不轻?这样一想,栀子越发肯定就是这原因。这两个月里正娘子没有动静,她还以为周婶子说的话根本没奏效呢。
只是,这块地栀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收下的。她还不知江白圭是否与她底线相符,若是触了她的底线,她是断然不会嫁与他的。用传言压一压里正娘子不打紧,将来只推说不知即可,可要是她今日收了里正娘子的地,将来又与江家退了亲,那她就别想在十里村呆下去。
她忙接过地契还给里正娘子,道:“这般贵重的礼物,我们实在受不起,还请夫人收回去。”
里正娘子倒是想收回来,又怕里正与她置气,遂往栀子手中硬塞。两人推让一阵,栀子晓得,她今日不收是不行,于是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既然收了夫人这般贵重的礼物,也得回送夫人礼物才成。夫人晓得,我家正养鱼,若夫人不嫌弃,将来赚了钱,我分夫人一成。”
里正娘子心想,里正可没让她不能收回礼,虽然不多,但能找补回来一点也是好的,遂高高兴兴的应了,又道:“我也不能白占你的分子,若是有人敢在鱼塘使坏,你来寻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栀子倒没想到送里正娘子鱼塘分子能落得这些好处,感叹之余,也高兴起来。
待里正娘子走了,吴氏犹自纳闷,不知里正娘子如何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栀子晓得娘亲并不赞同她用江家去压里正娘子,遂打了个马虎眼,称胡仲伦在门外候着,溜出门去。
她刚爬上牛车,周婶子就追了出来,拉住栀子道:“你得了这般好处,是不是该分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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