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挖塘养鱼的想法,栀子适时放出想买几亩薄地替家中置产业的话去。不过一两日,就有人寻上门来,栀子先前打听过,知晓谁家的地适合养鱼。来寻的,若是地不适合养鱼,她都找借口回了,适合养鱼的,她只出七两一亩。河滩地种着本就是赔钱,如今有人肯出钱买,有地的人家自然认为是幸事,也不计较价钱,当下就寻来私塾先生并两个中人做契约。
买罢地,地中的苞米已然泛黄,栀子雇两个短工并胡仲伦一起,将苞米收回家中,又请十来个短工挖鱼塘。人多手快,栀子看中的地又比旁的地低洼,不出五日,四亩地的鱼塘全都建成,引水入塘,很有一番气势。先前卖地与她的人家,见这一次鱼塘竟然存住了水,心中又后悔又诧异,但都未往胡仲伦做手脚上面想,只以为是栀子有特殊的法子存水。
新挖的鱼塘,栀子没有立即放鱼,而是浸了一月,验看完无漏水之处方才放鱼入塘。胡仲伦手中无钱,塘中养的是从河中捞来的小鱼,可河中小鱼品种不一,不好照料。栀子不想这般随意,便使胡仲伦进城,托牙人与专门贩卖鱼苗的行商,以三文一尾的价钱买了一千尾草鱼苗。她选择草鱼,是因着草鱼吃草,食料好寻,且草鱼易养活。
鱼苗入塘,栀子反而没了先前买地挖塘时的镇定从容,心中空落落的。她晓得娘亲并不赞成养鱼,是以担心当真养鱼不成反而会拖累家中。
她日日去塘边查看,半月后见小鱼活的欢实,并无异常,心中方才恢复自信。
鱼塘无事,栀子得了闲,方才请两个短工将苞米地中嵌种的番薯挖回家。
这两月家中活忙,并未做出几个钱袋香囊,是以栀子未使胡仲伦进城售卖,没曾想,刘掌柜竟寻上门来了。
吴氏一人在家,又未曾见过刘掌柜,瞧见来了一个男子,颇为奇怪,刘掌柜笑着与吴氏通了姓名。吴氏忙将刘掌柜请入堂屋坐下,一面取茶盅泡茶,一面解释:“家中挖了几个鱼塘子,需人照应,又遇地中农事忙,一直没有腾出手来做针线,所以未去城中售卖,倒累刘掌柜亲自来一趟,真真不好意思。”
刘掌柜虽知栀子做针线卖必是家中境况不好,却没料到母女几个还需照应田地,甚至要挖塘养鱼,心中很是讶异,便询问起兰家的境况。吴氏想这也不是不能对人言道之事,便略微将家中境况说了说。
刘掌柜听罢,在心中琢磨,自己铺中的精致绣品全出自兰家母女之手,可兰家母女为家中琐事所累,无法专心绣制,如此下去,自己铺中定会缺货,生意也势必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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