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内,反手将门闭上,隔着门道:“你且回去吧。”
果子一日两次被这般冷脸相对,心中也起了气,道:“你当我愿意寻你?我不过是来送还你的银项圈罢了!你且开门取了去,免得丢在门外被旁人捡了去,你还道我未还你。”
胡仲伦将房门闭上便后悔了,想自己这般做未免太过小气,不是男儿行径,果子说这话正好给了他台阶,他立时将房门拉开,走出门来,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道:“爹不在家,我也不好请你进去坐。”
果子冷着脸将手里的银项圈递与他:“我姐说了,买地之事不怪你,让你不用放在心上,还有,她不能拿你的银项圈,让我还你。”
胡仲伦接过银项圈,咬着下唇,道:“我昨日说了要还钱,就一定会还钱。”
果子心中有气,也不与他多说,转身便走了。
胡仲伦望着那款款而去的身影,怔怔的在门边立了半晌,方才将银项圈戴回脖子上,回房做饭。吃罢饭,瞧着月色正好,又扛起锄头去河边挖鱼塘。忙活了几日,总算将鱼塘建好,望着水光粼粼的鱼塘,胡仲伦心情极好,本想去河中捞小鱼,却突然忆起好几日未去兰家,该过去看看,忙将农具收回家中,匆匆赶去兰家。
走到兰家院门口,他又为那日在兰家挨打之事害臊,在院门边踱了好几圈,就是迈步开步子进门。周婶子串门子回来,瞧见胡仲伦在门边,嗤道:“怎么,臊着不敢进门了?”
被周婶子这么一激,胡仲伦反而大方了,瞪了周婶子一眼,先周婶子一步进门。走到在院中做针线的栀子身旁,道:“大娘,我去地中看看可有活要做。”
栀子问:“鱼养上了?”
胡仲伦一面往偏厦走,去取锄头簸箕,一面答道:“鱼塘挖好,水也放上了,只是还未捞着小鱼,等小鱼捞着,放入塘中就成了。”
栀子琢磨了两日挣钱之道,家中无钱买好地,种地赚钱自是行不通,无地种粮,养猪养鸡养鸭也行不通,倒是胡仲伦想出的用河滩地养鱼这一项可行。她昨日去河边走了一趟,除去里正家卖给她家的那一块,还有好几家的地都适合养鱼。只是如果像胡仲伦这般赁地挖鱼塘,她是不愿意的,一是怕主家拦着不让挖,二是挖好之后养鱼若是赚钱,定然惹人嫉妒,来年主家肯定不会再将地赁给她,到头来只是替人白忙活一场。
她得先将地买下。那些河滩地所种粮食抵不够赋税,又登记在册不能撂荒,她提出要买地,都是原意卖的。她算过,家中剩下的三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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