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句也不成。”周婶子拉栀子坐下,“唬人之事我最拿手,你放心吧,我保管为你办好。”
栀子也不坐下,似笑非笑的看定周婶子:“你若办妥这事,我每月减你二十文饭食钱,若是里正娘子将我与江家定亲之事嚷的人尽皆知,我每月加你四十文饭食钱,你看如何?”
闻言,周婶子气得眼睛一翻,差点被自个儿口水呛住,恨声道:“这世上怎有你这样不讲理之人,我为你跑腿办事,没办成竟还成了错。我不去了,省的不讨好。”
“如若不去,每月加八十文饭食钱。”栀子笑了起来:“对讲理之人,我以理服人,对说钱之人,我只会拿钱说事。敢问婶子,我这般做有何不妥?”
栀子承认,她今日心情很不好,对周婶子这般刻薄,完全是迁怒。
周婶子气的面色涨红,想到自个儿在吴氏跟前那般行事,便在栀子面前矮了半截,寻不出话来辩驳,好半晌,才摔门出去。
周婶子出门后,径直去了邻村寻里正娘子。到得里正家,里正娘子正在歇午,她在红漆大门外候了许久,方才有个小丫头将她领进去。
栀子不肯借驴打滚,坏了里正娘子的计划,她早就将这笔帐记在了周婶子身上,见周婶子进屋,兀自闭目养神,看也不看一眼。
周婶子两头受气,两头又都不能得罪,心里憋屈,有心要吓吓里正娘子,上前几步,故弄玄虚,道:“夫人,你今日可为自己惹祸了?”
里正娘子一听这话,双眼立时睁开,斥道:“休要胡说!”
周婶子笑笑,坐到里正娘子身旁,一副推心置腹的光景,道:“夫人,你可听过江白圭江举人?”
里正娘子住在乡间,因着里正,倒也听过江白圭之名,这时听周婶子提起,不知她是何用意,答道:“听过,那又如何?”
周婶子心想,听过就最好不过,于是将栀子与江白圭定亲之事添油加醋说了一次。
里正娘子并不相信,嗤笑着骂周婶子胡说八道。
周婶子也不恼,道:“夫人,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你,莫要给自己招祸,你若不信,只当我什么也没说,将来夫人莫要后悔就是了。”
“她若是与举人老爷定了亲,那今日我卖地与她时,她为何不说?”里正娘子口中虽这样说,可见周婶子说的真切,还是信了几分。
周婶子道:“江家与兰家四礼已成了三礼,只等迎娶,我在兰家住,这些自然瞒不过我。夫人,你也晓得,兰家如今在孝中,服孝议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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