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值二十八两,里正娘子这不是欺负人吗?”
周婶子在一旁插嘴:“都是那胡家小子惹祸,若不是他养鱼招惹里正娘子,里正娘子又如何会想起坑你家买地?”
果子听周婶子这般说,心里替胡仲伦觉的冤,辩解道:“这分明是里正娘子讹人,哪里怪得着胡仲伦去!”
吴氏想着栀子定要问那二两银子的去向,忙起身去了上房。
首饰匣子里的每一枚铜钱栀子心中都有数,她一打开,只看过一眼,就察觉匣中少了二两银子,多出两支簪花与一个绿玉戒指。看见吴氏进门,颦眉问:“娘,你拿钱买簪花跟戒指做甚?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说到这个,吴氏喜上心来,拉着栀子在床沿上坐了,伸手替栀子理了鬓间的乱发,叹道:“再过一月,你也到了及笄之年,真真是快啊。”
栀子穿越之后就少与吴氏亲热,被吴氏抚弄头发,初时她很不习惯,坐了一阵之后,心底升起丝丝温暖,便顺势倚在了吴氏怀中,道:“娘,及笄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破费为我买簪花与戒指,这些银子都有其他用处。”
吴氏见女儿误会,温柔的与栀子说起江家前来提亲之事。只听了三两句,栀子便惊出一身汗,抬起头来:“娘,这样大的事情,你怎的不与我商量一下就决定了?还收了人家的聘礼。”
吴氏以为女儿难为情,笑道:“其他事情我都由着你做主,可唯独你的婚事这一桩,我不能让你拿主意。我已经向王六姑打听明白了,江家是好人家,那江少爷更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你嫁过去亏不了你。”
栀子万万没想到,犹如女子第二次投胎的婚姻大事被这般草率定下,真真是欲哭无泪,气道:“媒婆说话,十有八九是夸大其词,哪里做的了准?”
吴氏笑道:“王六姑的话我自是不全信,可年前我们不是也听墩儿娘说起过江家吗?墩儿娘也说那江少爷将来定然是个有出息的。”
栀子只是不理,起身将首饰匣子放回衣箱中,回房直直的躺在床上。
她心中明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明白,这时的婚事没有自由恋爱一说,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成事,可她到底在前世那种自由环境中生活了近三十年,真让她将后半辈子的幸福,压在一个不知是方是扁的人身上,她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来这个世界两年,她给自个儿的婚事定了底线,不奢望爱情,只需五官端正,没有一屋子小妾通房,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之人即可。这些,都须得相看之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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