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妈妈怎么自个儿就将身份抖出来了呢?可她还指着金妈妈回去美言几句,好多拿几个谢媒钱,是以不敢反驳,只悄悄去看吴氏的反应,待见吴氏并无反感,这才陪着笑道:“那是,那是。我一个老婆子不懂这些,这才说错了话。”
其实吴氏倒并非不反感,而是她被王六姑方才的话震蒙了,一时没大注意金妈妈的话,过了好一阵,她才问:“敢问两位,这江少爷可是叫江白圭?而江老太爷是辽王府的护卫?”
这提亲来的太突然,王六姑又并未明说是哪个江家,吴氏想来想去,只记起年前墩儿娘提过的江家,而墩儿娘所说的江白圭,与王六姑所说的江少爷相仿,是以她才会这样问。
王六姑笑道:“正是。”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吴氏并不欢喜,只是不敢相信:不说江少爷是如此优秀,单论家世,江家虽非显赫之家,可也比自家门楣高上许多,这江老爷为何不挑大户人家闺女作孙媳,单单相中栀子?该不会,这中间有什么不能对人言道的事情吧?
这样一想,吴氏倒有些不安起来。
王六姑做媒婆的,贯会看人脸色,见吴氏不喜反而忧心,便道:“江老爷请了天青寺的主持大师替江少爷批八字,大师指明了,江陵正东方属猪的女子,方才是江少爷的良人,可巧了,正东一路行来,只有十里村一个村子。江老太爷使人打听了,你家大娘正是大师所说的良人,江老太爷这才命我来提亲的。兰家娘子,你看这定亲之事怎么议?”
大齐人多信周易之学,吴氏听王六姑说是大师指点的,也就信了。她寻思着,家中大小事情都是栀子做主,可栀子到底是个姑娘家,姑娘家再要强,也不能为自个儿婚事拿主意。这样打着灯笼都难寻的人家,吴氏不愿错过,当下道:“这事还得听六姑的。”
王六姑双手一拍膝盖,喜道:“这样说来,兰家娘子是应了?既是应了,那我们也就不按古礼,只按时下礼节办,问名、纳吉两项省了,只施纳采、纳征、请期、亲迎四礼,兰家娘子以为如何?”
吴氏点头,迟疑着道:“只是先夫年前刚过世,栀子还在孝中,虽说如今的规矩不比从前严苛,可至少也得守满三个年头二十七个月。这事还请六姑跟江老太爷言明。”
王六姑道:“这事江老太爷早就知晓。你放心,江老太爷说了,婚事且先定下,四礼这些俗礼,等孝满再行即可。”说着话,王六姑从怀中取出一张软缎巾子,缓缓的在吴氏跟前打开,拿起里面的两只银柄簪花和一只碧绿的玉戒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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