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售卖。”
胡仲伦一直跟在栀子身旁,晓得这一次卖香囊钱袋一共得了一两银子另四百文钱,心想这样大一笔银钱的买卖,栀子放心的交给他这个长工经手,不免感动,可他一向嘴拙,只是应道:“晓得了。”
回到家中,吴氏果子知道一个月竟然得了这许多银钱,都是满心欢喜。吴氏高兴的去邻村屠夫家中买了十文钱猪肉,又将后院养着的鸡杀了一只加菜。
晚饭做得,吴氏使食盒装了酒菜,招呼儿女去给丈夫上坟。磕完头,吴氏摩挲着丈夫的碑文,轻声道:“他爹,如今我们日子也过得下去了,你忙了一辈子,在下面要好好歇息,不必再为了我们的事情操心……”
栀子环视家人,心软的善良娘亲,柔顺如水的妹妹,懵懂无知的弟弟,三人都需要她照顾,此刻她才真正觉出自己事实上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肩上挑着一家人的温饱与幸福,也是在这时,她突然体会到过世爹爹的难处。
过了一个月,栀子再去绣品铺子,刘掌柜待她极亲热,还请她坐下吃了一盏招待贵客的龙井。
栀子一面吃茶,一面在心中琢磨:刘掌柜是生意人,什么是生意人,自是唯利是图者,如今他待自己如此亲热,想必是自己卖给他的钱袋香囊极有赚头。有了这样的想法,栀子吃罢茶,只将吴氏绣制的精品钱袋香囊拿出来——精品钱袋香囊刘掌柜已是出价极高了,想来再无涨价的余地,她想将撞色卡通钱袋香囊留一留,看能不能将价格再往上提一提。
果然,刘掌柜见栀子只拿出十个精品钱袋,皱了皱眉头:“这个月怎的只做了这几个?你上月做的那种拼接的怎的没做?”
栀子憨笑道:“那种拼接的不好做,工序多,顶浪费时间,又卖不上价钱,所以便没有做。”
刘掌柜很是后悔。他那日以为那种奇怪的绣纹无人喜欢,又觉的碎布头做的东西再精致也上不得台面,哪知道摆上货架没几天就卖光了。他那日犹豫不肯收,没想到让这个乡下丫头误会卖不上钱,竟然不肯做,如今收了几家小娘子的定钱却没有现货如何是好?现寻人照着做也未必做的有这般好……
思来想去,刘掌柜只得主动提价:“我一个给你加五文钱,你下个月多做些,如何?”
栀子想了想,摇头:“拼接的比做精品的费时,却没有精品的赚的多,不划算。”
刘掌柜暗忖:这乡下丫头该不会是故意想抬价吧?这样一想,他面上就有些不悦,有心吓唬栀子,道:“你若是肯做一些与我,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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