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试探她。只是她不知到底能卖到什么价,所以只得往高了要价。
果子从未出过门,不晓得其中缘由,听了栀子的话,骇然的张了张嘴,心想:这不是诓人吗?倒是周婶子贯会做这些事情,一听栀子说出这样的话就晓得她是想抬高价钱,便在一旁帮腔:“是啊,掌柜的,我们做几个香囊卖不容易,你怎能这般欺我们呢?”
掌柜的不曾想这个乡下丫头竟然这般伶俐,叠针绣与连云绣稀罕,担心真的让对街的杂货铺子得了去,倒叫人说自家专门做绣品的铺子不如一个杂货铺子,便一脸诚恳的道:“香囊十八文一个已是高价,我如果再给你添两文就毫无赚头,不如这样,我一个给你加一文如何?”
栀子原想能卖到十八文已是不错了,没想到掌柜的真的添了一文,心中自是很高兴,可怕掌柜的看出她先前是在蒙他,便不敢表露在面上,稍微犹豫了一会方才应下。
掌柜的又问:“你家中还有多少?明儿都送过来吧。”
栀子笑道:“不瞒掌柜的,家中的前两日刚托人往大户人家卖了,如今没有现货,须得再过半月才有香囊送来。”
“那好,做好便送来吧。”掌柜的想了想,从货架上捧出一个红漆描金木匣推到栀子跟前,“你且看看这个香囊,你能绣的这般精致吗?”
栀子伸手打开木匣,绒布衬里的木匣中装的是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钱袋。上好丝线绣制的钱袋泛着荧荧光泽,华贵富丽,栀子一见之下便欣喜不已——她没想到这时空的人也讲究精包装。如果以后她们改做这种精致绣品,花同样的时间,倒可多赚好几倍的银钱。
栀子笑望着掌柜:“这钱袋与我的香囊针法大同小异,只是所选用的布料与丝线更华贵些,我们倒可以一试。”
掌柜的将木匣收起来,笑道:“如果你能绣出这样精致的绣品来,我给三倍的价钱。对了,我姓刘,你唤我刘掌柜便是了。”
栀子晓得眼前之人日后必定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谓礼多人不怪,她立时拉着果子与刘掌柜施了一礼。只女子不方便与外人说自己闺名,她便与刘掌柜通了姓氏。
定好细节,栀子又在绣品店中转了一圈方才告辞出来。
一出门,周婶子便笑道:“倒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出息,一个小小香囊竟让你卖了高价。”
栀子只是笑笑。
果子扯了扯姐姐衣袖,道:“姐,刚才杂货铺子老板明明没与我们谈价钱,你怎么……”
话未说完,就惹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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