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会找一个隐秘点的地方藏起来——以前随意放在衣箱中倒还罢了,如今家中多了一个外人,房契地契又是他们保命的财务,自然要妥善收起来。
从正房中出来,她怕吴氏开首饰盒时见不着房契地契会以为家中遭了贼,便寻了个空子与吴氏说了。吴氏听了,只说了句:“你自己做主便是了,无需知会我。”
早饭后,周婶子见栀子扛着锄头去除草,很是诧异,“你自个儿下地?”
栀子“恩”了一声便走了。
吴氏望着女儿的背影,心中酸涩,叹道:“短工请不起,长工不敢请,倒连累栀子受累了。”
周婶子奇怪,问明白缘由,笑道:“你家要请长工,我倒有个人选,你看德三家的小子胡仲伦怎样?半大小子,做活不比大人差,又无需给工钱,每日管三餐饱饭就是了。而且胡家小子也是村里的,每晚可以回家住,根本无需宿在你家,自然不怕别人说闲话,你看怎样?”
吴氏仔细一琢磨,也觉得胡仲伦是难得的好人选,迟疑着道:“只是,不晓得德三会不会同意?”
周婶子撇了一下嘴角:“胡家小子在家中也是闲着,如今到你家来做活,他家省了一个人口粮,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去帮你问问,保管德三会同意。”
“这事,我还是与栀子商量之后再定吧。”吴氏还是有些犹豫。
周婶子看了吴氏一眼:“这倒是你的不是了,请长工要越快越好,你想啊,栀子已经到了定亲的年纪,这样见天在地里做活,不几天一个娇滴滴小娘子便会弄的手粗脚大,三年守孝期满,哪里还有好人家会相中她?”
这一下就说到了吴氏的痛处,她原来想着两个女儿年纪小,不忍心早早将她们嫁出去受婆母的刁难,哪曾想家里会败落,现在正后悔没有趁着家境好时替女儿早早定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听了周婶子的话,立时道:“正是这个理,就有劳婶子了。”
周婶子出了门直奔村东头的德三家去,走到半道她又改了主意,折身去山坳中寻栀子。她深知栀子此时正为雇长工的事情为难,如果直接将事情替栀子办妥,栀子只当是吴氏的主意未必承她的情,倒不如此时装作去与栀子商量趁机让栀子明白这主意是谁出的。
她到地头的时候,栀子正凝眉站在地边张望。
栀子记得清楚,这块地中的杂草她只锄了一半,方才她到地中一看,又如昨日下午一般,剩下半块地的杂草被人拔的干干净净。这肯定不是见鬼了,而是有人趁她回家之后帮她除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