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她的后事说不得还靠我们操持。娘,我的事情就不说了,可果子年纪逐渐大了,过两年就要定人家,你想她因我们家贫而挑不着一个如意郎君?还有金宝,再过几年也得进学,少不得又要备下先生的束脩钱。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得说钱,我们如今哪有精力去照顾周婶子?”说到这些,栀子心中也是烦乱,可偏偏一时也想不到赚钱的路子。
吴氏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这些我也省得,只是我想着多做点善事替你们积福,菩萨也好保佑你们的命没有我这般苦。”
栀子心里柔软了些,可还是咬着不松口:“周婶子家与我们家不远,娘与妹妹还是如从前一样时常去帮帮她就行了,何必让她搬到家中来住。”防着吴氏再提这事,她边说边往房中走,“我去歇歇,一会好再去除草。”
“栀子,这事你再想想……”吴氏在栀子身后喊了一句,直看见栀子进屋后将房门掩上,她方才住口。看样子女儿是不会同意,只是她自己已经应承下周婶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办,在院中立了好一会,才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栀子与吴氏在院中说话,分毫不差的落入了果子耳中。她哄睡了金宝,想了想跛着脚去了栀子的房间。
栀子并未躺在床上歇息,只是坐在简易的妆台前想着雇人的事情,见果子进来,嗔道:“你脚伤着,不好生在房中坐着,到处乱走做什么?”
果子在凳子上坐了,“姐,我方才瞧见娘出门去了。要不我出去找找?”
“想是去了周婶子家,不用去找。”
“姐,要不……”果子试探着问,“要不就让周婶子住到家中来吧。爹走了,娘一个人也怪寂寞,周婶子来了陪她说说话也好。”
这点栀子不是没想过,只是周婶子年纪大了,他们如今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照顾她?所以她不去接果子的话,站起身道:“我去除草了,你在家看着金宝,一会等娘回来你跟她说一声。”
果子跟着起身:“金宝一时不会醒,我跟你一起去吧。”
栀子好笑的看了她的脚一眼:“我怕你将另一只脚挖伤,好生在家中呆着吧,你若是闲着无事,帮娘多做几个香囊,改日墩儿娘来了好多卖几个钱。”
果子想到做香囊也可挣钱贴补家里,就不再坚持去地中除草。
栀子扛着锄头到地中一看,她晌午与果子锄的那一块地中还剩一半的杂草竟然全都神奇的不见了,她蹲在地上看了看痕迹,好像是被人拔掉的。她心中很是奇怪,在心中猜了一阵有谁这般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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