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颠簸,你怎的不留在江陵城里医治,非要赶回来做什么……你若担心家里,你使人来家报一声,我与娘自会去看你……”
兰福禄摆摆手,阻了栀子继续说:“我赶着回来,却是有话要交代你。家中的所有银钱连同房契地契都存放在装苞米那个柜子底下的夹层里,你细心查看,一定能找着……”
栀子听着这话不对,像是交代后事似的,轻轻的阻止:“爹,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好好的歇一阵。”
兰福禄只是不理,继续说着:“现在年景好,我们家的地又是水浇地,按现在的市价值二十五两银子一亩,一共是四十二亩,加上这些年我攒下的现银,估摸着也能够赔主家这次失的蜀锦。要是不够,就将这座院子卖了吧。这座院子建的时候,都是选的整块柏木做房梁,能值些银子,添上肯定够了……”
“失镖得我们自己赔?”栀子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她附身在这副身体上的时候,兰福禄已经像现在这样从威远镖行自己接镖做生意,她一直没有问过这中间的细节。这时想来,按照情理可不就是得自己赔?总不能钱让你挣了,风险由人家替你担着吧?只是,之前没人与她说过,她也没有想起来问过……
“失了镖当然得自己赔,当初我与杜镖头立过契约的。”兰福禄先前一直强撑着说了这些话,这时有些坚持不住,脸上笼着一层清白的死灰,“哎——都怪我被那二十两银子迷了眼,总想着那条道是走熟了的,没想到还是出了事……要是没有接这趟镖就好了!”
“爹,钱财只是身外物,只要人没事就好。”这样的安慰话说起来苍白无力,田产是兰家几代人省吃俭用置办的,可以说是花了几代人的心血,如今败在自己手中,爹爹如何不自责伤心!栀子顿了一下,“再说了,我们还可以报官,说不定能抓住劫匪,找回那五百匹蜀锦来……”
闻言,兰福禄脸色变了变,突然拔高声音:“不准报官!死都不准报官!”
栀子吓了一跳,出事报警这是她前世就养成的思维定式,所以她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爹爹,为何不能报官?”
兰福禄直直的望着栀子,口气中竟然有几分凛然:“栀子,你答应爹,以后再不许提报官之事?就是我不在了你也不准生出报官之心!”
稍微的一犹豫,栀子还是点头应下,眼下爹爹伤着,她不敢让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是以只得顺着他。
“好闺女,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年纪尚小,又没出过门,经见的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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