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那儿发现的。”
哦?!
秦不遗展开诏书,一看就看见了先帝爷的笔迹和龙印,这个字迹,他认的很清楚。
自己堂弟的书法枯瘦,字迹尾部有拖拉,几十年了,不会认错。
但是,诏书上的名字,怎么是……秦越!
一时间,秦不遗傻了眼。
他了解先帝秦方景的为人,曾经就为秦川的品行跟他坐而论道。
当时,秦方景就说过,秦川和秦越,他坚持选择秦川。
原因是,秦川虽然顽劣、行为不端,但他是长子,废长立幼是取乱之道,明君不为。
其二,秦越背后是皇后,柳宁和权臣周德维暗中勾结,导致国库空虚,百姓民不聊生,若让秦越登基,就不是内乱这么简单了,是国家会被权臣周德维彻底搞瘫痪。
秦方景在死前的几年时间里,已经拿不下周德维,皇权受到严重束缚。
他在死前做了三件事,一件是立下遗诏,一件是嘱托秦不遗,让他暗中支持秦川,第三件,就是许诺给他国以重利,暗结姻亲,希望在最要紧的时候,让兰国来相助。
这三件事,秦不遗是朝中唯一的知情人。
当时秦方景交代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临终的嘱托,焉能有假。
那么,手里现在这份诏书,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当中的机巧,已是不言而喻的了。
“大长老,您熟悉先帝爷的笔迹,不会看错吧。”
秦不遗放下了诏书,说:“诏书也能作假,只要找到精于此道的人,便可为之。”
好打脸的一句话!
“呵,大长老这话,让下臣很费解啊,您是在说……这份诏书是伪造的,而伪造它的人,就是下臣?”
“我没有这样说过,先帝爷的诏书,怎么会到了皇后手中,又到了你的手里?”
“先帝爷诏书留给最亲近之人,这有什么可想的?”
秦不遗摇头笑道:“你呀,还是不了解我秦氏先祖立下的规矩。太祖文皇帝曾经说过,后宫不得干政,涉及到国家大事、机密事件,决不可托付于皇后、妃子,可以托付给太监,但绝不能是后宫嫔妃,你不知道么?”
沉默良久的秦商说道:“事急从权嘛,先帝爷走的太突然,难保不会有一次意外。若太子有心篡位,先帝爷临时将诏书交给皇后,也是有可能的。任何规矩,在关键时候,都要因势而行,怎可拘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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