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看望妻子刘伊心和八岁的儿子。
刘伊心和娃娃一见苏国儿,一家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夏季这里属于极昼之地,夜里不是很黑暗,到处朦朦胧胧。
深夜,夫妻两睡不着,起来出门相拥着坐在药材地边,泪眼对
着泪眼。
苏国儿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挨着妻子刘伊心的香发:“伊心,既然、世事是如此的残酷,我宁愿不回大汉!”
“听记恩大哥说,你这次、回、回去,是名正言顺的回汉,可
名正言顺继承苏家的一切,名正言顺地奉养父亲。”刘伊心擦着眼泪,“你放心,这里有坚昆、的弟兄。”
“我不能让你和娃娃在这里受罪,要、要受罪一起受!要走一起走!”他亲了下妻子的额头,眼泪落在妻子的脸上。
刘伊心低头,手擦着流不完的眼泪想,大汉官方来接苏国儿回汉,只要他一人走,自己要走梅尕妈妈和苏大爹分别的老路,简直是心如刀绞。
“这都是命!是我、刘伊心、命不好!”刘伊心怕惊醒大家,只有伏在男人的怀里压抑抽泣的哽咽着。
天上的星光变得惨白,清冷的瞧着人世间的不平却毫无办法。
苏国儿擦着泪,安慰女人:“伊心,别这样,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你都要走了,还、还、能有啥办法?”刘伊心哽咽地。
刘伊心明白这是匈奴官家和大汉官家决定的事情,没有调和余地的。
“回屋,我们去和肯特大哥商量一下。”
肯特浑身酸痛地躺在过去的家里,也睡不着,真是年龄不饶人。回想着这多年自己在大汉和胡地来来回回的多次,这次的身子却提出
了警示。
他想起了沮渠大叔给他的药囊和叮咛,起来取出药囊,拿了个药丸扔到嘴里嚼着躺下。
听到敲门声,他起来开了门。朦胧中看是苏国儿两口子,客气地:“快进来!”
他打着火镰点亮油灯,瞧这夫妻两眼睛红肿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无奈地:“有事坐下说。”
他明白,夫妻分离是很很痛心的事情。
苏国儿低头流着泪:“肯特大哥,能、能不能想办法,让伊心和娃娃一起走?”
刘伊心不由得伤心地呜呜起来。
瞧着这两口子,肯特想,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刘伊心扮成汉人军士……可是他们人数有数的。这件事和当年苏使节回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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